结果这场弟之间的切磋，到最后竟然演变成了两位师父之间的切磋。

这之后，“常灯师父和汶云师父竟因徒决裂，多年师兄弟谊毁于一旦”的消息在沉云阁疯传，最后还传到了掌门的耳中，据说他为了看闹，直接就不闭关了。

这么一搅合，倒是没有几个人还记得汶五要叫聂秋师兄这回事。

别人是不记得，聂秋和汶五却记得清清楚楚。

汶五和门派中的弟们关系很好，他生怕自己门有人拿这事儿来调侃自己，更怕遇见聂秋，脆一门不二门不迈，看样是想等到次切磋时再挽回颜面。

聂秋怎么可能让他得逞。

他以前从来不独自去拜访汶云的，自从切磋赢了汶五之后，每天练完武，有事没事都去晃一圈，看一汶五黑得像锅底的脸。

要是殷卿卿心好，还会陪聂秋胡闹，亲自和他去汶云的院落中去揪人。

聂秋一个人去的时候还好，汶五至少能找借闭门不，但是如果是为辈，又是上一届比武大会榜首的殷卿卿过来，汶五就只能苦着脸门来迎。

还有个原因是沉云阁的弟对殷卿卿是又怕又敬。

寡言少语，冷着一张脸，又护短，打又打不过，也不敢打，那就只好躲了。

汶云看在里，也没说什么，本来就是汶五输给了比自己晚一年门的弟，该遵守的约定就得遵守，他生气还来不及，哪可能会给汶五撑腰。

之后的时间中，有时候是聂秋赢，有时候是汶五赢，你喊我一句师兄，我喊你一句师兄，你来我往，到了后来竟然还混熟了。

和汶五一聊，聂秋才知自己是沉云阁的关门弟。

其实汶五才是沉云阁的关门弟，但掌门破例邀请了聂秋沉云阁学习，所以这关门弟的名号就落到了聂秋上。

那时候各大门派都虎视眈眈地盯着聂家，聂迟一开始是想让聂秋经商的，就替他挑了居于山、与世隔绝，却还是有一定名气的沉云阁，方便以后回聂家帮扶聂迟，挑完之后也没有把消息放去，其余门派就只知聂秋已经拜师，却不知他师从何。

汶五倒是不在意，他羡慕的是常灯收了聂秋为徒。

常灯好相，武功，不与人争势，殷卿卿护短，常灯的刀法被她学了有七成。

汶云外冷，虽然对弟们也很好，却还是不如常灯那般能像朋友似的来往，而据汶五所说，他上的四个师兄师，一个比一个不正经，不能指望他们护着自己。

话音刚落，汶二悄无声息地现在了他后，一拳把汶五砸得转向。

叼着草的汶二师兄朝聂秋摆了摆手，将汶五扛回去了。

约莫是一顿毒打伺候。

之前也说过了，殷卿卿原本是上届比武大会的榜首，不过她拿完那一次之后，也就没有再参加过比武大会了——辈不和晚辈争这些，这是一方面的原因，还有一方面原因，所有人都猜测她大概是要护着自家师弟，所以才打消了蝉联榜首的想法。

不过猜测归猜测，却没人敢当面和殷卿卿对质。

当聂秋拿了比武大会的榜首之后，掌门就特地将他们二人作为了榜样，鼓励门派弟们向他们学习，多多切磋，互相步。此后每次聂秋拿到榜首的位置时，掌门就特别神矍铄，必须得将这件事再拿来翻来覆去地说，说得大家耳朵生茧，都能倒背如了。

少年人年轻气盛，聂秋拿到榜首之位后确确实实是兴了很久。

这是他一滴滴汗，一步步脚印，一次次挥刀，每日每夜的习武切磋而得来的荣誉，而不是像原来在聂家那样，夸他的人都夸的是他聪明，夸他有礼，是虚的。

聂秋一次真真切切地觉到，自己似乎很重要。

而且被需要，被尊敬。

他第一次取得比武榜首的那天晚上，从掌门的住回到院落中，院灯火通明，常灯和殷卿卿已经摆了一桌的佳肴等着他，桌旁还有正低喝酒的汶云，冲聂秋挥手的汶五，他所说的上那几个不正经的师兄师们因为汶五的关系和聂秋混熟了，就不与他们客气，浩浩地也跟着来了……一时间人声鼎沸，好不闹。

殷卿卿千叮咛万嘱咐，不准聂秋喝酒，于是其余人就只好瞅着好相的常灯师父手，而汶云也没有制止自己徒弟们的行为，一副看闹的样。

酒过三巡，常灯都快喝到桌底去了。

汶云这才慢腾腾地说：“不记得我以往教给你们的尊敬师了吗？”

其余人知他心思，笑着称是，连声歉，又去拉着别人喝酒去了。

聂秋起倒了杯醒酒茶，放在常灯面前，坐过去看他到底醉到了哪地步。

常灯的呼很缓，却清晰可闻，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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