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地笑什么？给我说清楚！”

这怒意倒好像真是一个被无端嘲笑的人的怒火，费洛里终于止了笑意：“对不起，只是想到我说的这个人，有一个人也这样对待过他。”

“然后？”

“没有然后了。凡人自视为救世主是需要付代价的。”

“什么啊，”他抱怨着，“没没尾的无聊故事。”

“好了好了，”费洛里拍了拍他的肩，“是我错了，请你吃抹茶威化。”

“开啊！”

如同周渺预计的那样，从阿尔贝特替换了孟平舟开始，影如同上一个回合那般开始逐渐改换面貌并且增。

当然，目前还不至君予独木难支的地步。他看着寰宇立屏幕上显示的，君予释放的念华带来的熠灿。

孟平舟本的念华是移动，因此上一的敌军渐渐向移动方式与速度开始发展，直到它们发觉阿尔贝特是另一人，便从再来，但脖颈的优势则在本保留了来。

这就仿佛它们也在窥伺一般，而比起已经沉溺于暂时胜利的人类，它们的试探已经越发完善，或许它们还不能分析君予与适者的运作机制到底为何，甚至不能明显分君予与适者的区别，盯上适者无非是对弱者先手的本能回避，但在经年的积累之后，它们在这短短两年的演速度超过了周渺的想象。

倘若周渺还年轻，他会有些跃跃试的兴奋，一终于有了亟需解决的问题的期待。

但他不再年轻了，他的青年时代永远地被夫人带走，剩一颗垂垂老矣的心，在众人皆醉时无声叹息。

与孟平舟相较，阿尔贝特的爆发力并不，却因输效率较低，支撑时间反而更。

从那以后，每一场战斗都成了煎熬的消耗战。它们想尽办法更换新的防御型态。盾、刺、甚至懂得逃跑与静止来观察敌。周渺反复叮嘱君予不能贸然击，甚至在非必要时本不得动用回路，免得让还伤痕累累的回路雪上加霜。

“从这个趋势来看，”周渺不由得自语，“它们建立起远胜于人类的文明应该不成问题才对。”

那么，究竟为什么

远方传来一声惊爆，是君予终于捉住排布繁密的黑铸成的盾牌变换的间隙，轻灵地侧翻，一个弹指，心灰飞烟灭。

一场大雨倾盆而，将一切污秽冲刷而去。

夏日即将逝去，运气好些的话，人类又苟安了一年，只是与往年不同，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再有继续这样以一人的牺牲换得安稳的自信。

君予的通讯频忽然切来：“周渺博士。”

君予拒绝将他称呼为父亲已经很久了，他倒也不以为意，应：“什么事？”

“因敌袭期即将结束，我提休假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