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后他便常常与加布里耶搭话，连带与加布里耶旁的几位也打上招呼。由于他事的确利落殷勤，凡是这些在基地混迹已久的老油条刻意忽略的边边角角，譬如积满灰尘的工仓库，油腻的厨房灶台，他都愿意代劳，倒也日益与他人熟络起来。

费洛里在他边坐：“你这是何必呢？”

我去你妈的一群傻。

“那好，”加布里耶呼一气，“我他妈也不知我怎么就来了这个鬼地方，他妈的傻防御三代祖宗，把老来这个地方还不让我走，总有一天老要把这里放火烧了！——你满意了吗？”

“哦？”费洛里挑挑眉，“这是你的经验之谈吗？”

“最后问一个问题。”

费洛里没有持，只是低笑起来，他看着，忽然有些愤怒。

“为什么要来这个地方当兵？”

孟平舟每天完这一切后，就会回到屋里在自己的个人日志上写：

费洛里对此到十分好笑，往往在他自己气得七荤八素的时候过来调侃：“次去二区，要不要买个沙袋？”

“嗯，”他，“我有过一个朋友，一开始很孤僻，就是你所说的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人。但是其实只是不明白，不能够理解，或者说到害怕，因为无论遇见的是谁最后只会伤害他，的确往起来也很费劲但是真的将对方视作一个人，一个有灵魂的人，而不是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或者与自己竞争的妨碍的话，最后一定能够理解的吧。”

“当然了。”

然后他一脸嫌恶地摇：“什么东西？我还以为你真的认识呢。”

然后他也不待孟平舟回答，拎起工箱径自转离去。

他们之间的是如此引人发笑的稽剧吗？

加布里耶站住了：“问吧。”

“谢谢，”孟平舟翻了个白，“还是算了。”

“并不。这世界上也有很多不与人往的人。”

“这不是我选的，是分的结果，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他叫君予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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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洛里：“我想我也有幸认识你说的这个人。”

孟平舟的思绪有刹那间的停滞。

关系，你别老扰我就行，”加布里耶的语气已然和缓许多，卸去了太久没有与人真正沟通造成的冷漠，“你自己别的去吧。”

“这不是实话吧。”

“很遗憾，我就是那喜打扰别人的人，”孟平舟摊开自己的手掌，看向上面的纹路，由于多日劳作已有了薄薄的一层茧，较之在-004时看上去更加像一双实的手，“我想那些不与人往的人，很多也并不是不想，只是没有办法的吧，如果有人去打扰他们，他们会很兴的。”

“？不可能吧。”

“什么何必”孟平舟随说，“人要与人往不是自然而然的事么？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发明了共通语。”

他猛地站起来：“喂，你莫名其

在这短短的两秒，他的理迫他镇定，告诉他这不过是个小小试探，自己必须上适时的正确反应，否则才是真正大难临，但他的大脑已被恐惧与焦虑吞没，还有再度听到这个名字从他人中现的激动。

还不够。这样还不够。这双手需要的是能够撑起世界，抗衡所有人的力量。无论上多久，无论付何等代价。

“”加布里耶沉默来，然后说，“你想听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