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乔笑得乖巧，“谢谢师娘，现在也喜。”

欧志文脱：“皇又不是想去就去的。”

意识到顾乔问的是他，欧志文浑都张起来，他想说他没准备什么，又想说不用你，话在嘴边绕了三圈，最后才：“可能会先回山东住一段时间。”

欧志文纠结了好时间的问题，被顾乔一句我在里没朋友解决了。不过他不知的是，顾乔在外那么多朋友，也只有他得了这块皇后玉牌。

他摇了摇，“没什么要问了。”

顾乔边笑边躲。

顾乔抿嘴，发现了自己的误，凑上去堵住他的嘴，“陛刚才听错了。”

回的路上顾乔跟皇帝说了这件事，“陛，我没有经过您的允许，把皇后玉牌给欧志文了。”

项泽南不依不饶，撩起他的衣服伸手去，“你不说我就在这里你了。”

顾乔看他，他又不自在地错开视线。

“我说我很无聊。”

车碾在石板路上骨碌碌地响，车随着凹凸不平的路面轻轻晃动。车里的笑声低了，渐渐安静来。

“还住在京城吗？以后准备什么？”

顾乔：“嗯，以后回京了，可以到里来找我。”

皇后的玉牌可以代表皇后，虽然对皇后本人没什么用，但别人拿着那块牌却可以随意廷。项泽南想到这两人青梅竹的关系，又想到以后欧志文可以随时，顿时十分不满，“你连玉牌都送人？你怎么不把凤印送给他呢？”

他只想问问顾乔有没有把他当朋友。

这话可以和娘亲说，但是要当面问顾乔，他问不。一来是显得自己幼稚小气，二来…… 还能期待顾乔怎么回答呢？说我当你是朋友，咱俩和好吧，就能和好如初了？

欧志文挠挠，“那我回来的时候给你送里。”

欧志文绷的放松了一，别别扭扭地把玉牌收起来，“哦。”

车厢里变了些，皇帝托着他的从背后将他整个人抱起来，在他耳边厮磨，轻声：“你还记得这个姿势吗？你画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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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泽南好看的眉挑起来，“你说什么？”

顾乔看他无理取闹的样，忍住笑摸了摸他的脸，换上可怜兮兮的语气：“陛去上朝的时候，臣妾一个人在里很无聊，连说话的人都没有。”

吕氏看他们说话实在是费劲儿，又拉起顾乔的手，“我们回山东去看看他外祖，给你带脆桃回来，你小时候最喜了。”

顾乔从腰间解一块玉牌放在桌上，用手指推到他面前，“这是我的牌，你随时可以来找我。” 顿了顿，又，“我一个人在里…… 没朋友。”

项泽南：“不对， 你刚才说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