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晴低用手指拂了拂鼻尖，脸颊上腮红的颜又了一。

项泽南像是没听懂似的，竟大大咧咧地坐在那里嗑起了松。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还是太后镇定，她又说：“老三，小瑶池的睡莲开了，你带婉晴去看看吧。”

“好，” 项泽南一答应了，“改天吧，今日还有事要理。”

又不尴不尬地说了几句话，太后吩咐人上菜，用过膳后，便带着林婉晴走了。

“殿，” 顾乔躬行礼，“微臣也告退了。”

“你别听太后说，没有什么青梅竹，就是小时候见过几面而已。”

顾乔依然是一副对上的恭谨样，“是。”

项泽南对人说，“你们都去。”

侍女们悄无声息地退去了，走在最后的那个脸圆圆的小女转关门，看到太殿伸手去搂顾乔，顾乔后退一步躲开了。

老三好看的眉微微皱起，“你不信我？”

“殿，” 顾乔躬得更低了，“立妃是迟早的事，还请殿三思。”

老三地把他拉怀里，用宽大的手掌他的发，“你不要多想，我会理好的。”

顾乔伸手摸了摸被的发髻，板着脸：“还请殿以国祚为重。”

“我知了，你放心吧。” 说完又在他额上亲了一。

就这几句话，顾乔琢磨了一晚上，什么叫 “我知了，你放心吧”——他这是准备立妃了吗？

心里有个声音在说，顾乔，你个没息的！赶快离开他吧！又有一个声音在说，再等等，再多给我一些时间……

翻来覆去睡不着，随便穿上一件外衣走门去。

月光静静地淌在昱王府的房屋草木上，给王府披上了一层银霜。

他信步来到小湖边，见圆月落在中，又被波成了粼粼的碎片。

已是夜人静，他猛地发现不远的湖边竟坐着一个人——是昱王。

不知该不该上前打搅，转走，刚刚踩上石板小路，就听到昱王说，“顾拾遗，既然来了，何不过来说说话。”

顾乔有些惊讶他的耳力，光这样就能听是谁来。

他走过去站到昱王旁边，想起老三前两天跟他讲的事，心里对昱王多了几分亲近，“殿今夜也无眠？”

“日夜对本王来说并没有什么分别，倒是顾拾遗，夜不能寐，是因为我那太弟弟吗？”

顾乔愣了一，不知昱王为何突然说这个，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昱王自顾自地往说：“你们两个的事嘛，我不好说什么。不过你既然决定要和他搞在一起，就要好面对一切的心里准备。太后那边是不小的阻力，她是不会同意的。要说服那个老太婆很困难，不过有你的支持，老三应该也能应付……”

“昱王殿可能误会了什么，” 顾乔听他越说越远，忍不住打断他，“臣和太殿还没有到昱王您说的这一步…… 我为臣，如何能对储君有如此非分之想呢？”

“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昱王语气有些惊讶，随即又想明白了似的，冷笑了一声，“你把本王的弟弟当成秦楼楚馆的玩吗？”

顾乔饶是早就见识过这位王爷的喜怒无常，这时候也要被他吓跪了，“臣没有这个意思，臣只是……”

昱王转过来，恻恻地说：“你只是想跟他来一段姻缘？等到他登基称帝你就可以全而退，继续你的圣贤官？”

顾乔就着月光看到他的睛，那在黑暗中泛着幽光的珠似乎正穿过自己这一看穿了里浅鄙的灵魂。

他被震得说不话来，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太殿…… 总归是会有太妃的。”

昱王把转回去，背对着他，“你太不了解老三了，如果有你，他就不会有别人。”

顾乔第一次听到旁人对他剖白项泽南的心思，睁大了睛，听到自己的心在静谧夜里格外吵闹，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堵得他不过气来。

“那么你呢？你会不顾一切和老三相守吗？”

顾乔静默了。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