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乔登时坐直了瞪着昱王，老三莫名其妙，“怎么了？”

“我在廉州的时候……” 顾乔说到一半又想起清风楼是烟之地，官员逛青楼虽不是很严重的错误，但也不好直接在殿面前说来，立改：“没事。”

老三眯了眯睛表示怀疑，顾乔岔开话题：“李德堂了十几年少府监监正，这么大的事他不可能不知。我们可以从他手。”

昱王：“我早已派人去查过李德堂府中，并没有找到图纸的线索。”

顾乔想了想，“李德堂的儿李孝东跟欧志文好，我倒是可以通过欧志文接近李孝东打探消息。”

老三回京不久，对朝中的人还认不太全，至于谁的儿叫什么名字跟谁好更是说不上来，这时只能：“好，我多派几个人保护你。”

不多时，红符到了，她向两位殿拜过之后，向着顾乔福了福，柔似地说：“顾小公，我们又见面了。”

果然是之前在清风楼见过的红符姑娘，顾乔也：“红符，好久不见。”

红符忽略了三殿杀气腾腾的神，只向着顾乔说：“早知昱王殿这里能见到顾小公，家天天都往这里来。”

顾乔最是不会应付女孩的，求救地看向昱王。昱王一副反正我看不见的样，懒洋洋地靠在椅后背上，等红符调笑够了才慢条斯理地开：“红符。”

红符立即收起玩笑的样，单膝跪在昱王面前。

顾乔吃了一惊，红符的风尘气就像一消散了，整个人都严肃起来。

昱王代她组织人手、协助老三的人暗查廉州金矿，她一一应了，另外又向昱王汇报了几件其他的事，俨然是昱王手的一名得力将。

顾乔这才回过神来，原来红符竟然是昱王的属。他想转问问老三昱王到底还有什么惊喜是他不知的，就看到老三眯着睛斜睨他。

顾乔：“……”

最后还是昱王亲自给顾乔亮了底牌。

原来清风楼是昱王的产业，表面上是风月场所，实际上是昱王控制的报组织。除了赚钱以外最重要的事就是为昱王打探消息、调查各事。

红符是清风楼明面上的话事人，她只听命于昱王。

当初老三困在廉州的时候，廉州清风楼恰好因为饥荒和匪患关闭了，红符立即赶去重开，却还是晚了一步。

红符领命去了，项泽南盯着顾乔，咬牙切齿：“顾小公？红符？”

顾乔莫名心虚，不敢看他的睛，站起来：“我先去找欧志文，把李孝东约来。”

跟昱王说了声告退就跑了。

顾乔走后，昱王轻笑一声，“看来顾拾遗还没有跟你心意相通啊。”

项泽南斜躺在矮塌上，没有搭理大哥的嘲讽。

元宵宴以后，项泽南以为两人就算是确认了心意，可是顾乔却始终不给他更一步的机会。

中，两人在政事上合默契，只一个表就能领会对方的意思，可是每天了朝顾乔都跑得比兔还快，几次去堵他都没堵到，得项泽南都想换一夜行衣去偷袭他了。

昱王看到项泽南那一副为所困的傻样就好笑，冷哼一声，“你现在烦恼什么？等你以后坐上了那个位置，要几个顾乔就有几个顾乔。”

项泽南腾地坐起来，“不是那样的！”

昱王冷笑连连，“那是什么样？你还想一生一世一双人？”

项泽南反问：“不可以吗？”

“顾乔跟别人或许可以，但跟你三皇不可以。”

项泽南本没设想过顾乔跟别人的可能，听了这话直接火冒三丈，“我项泽南一生只他一人，有何不可？”

“你不要忘了你要什么！哪个九五至尊能够一生只一人？就算你想，这天都不允许你想！”

“如果连这个都不到，那九五至尊又有什么用！”

“有什么用？” 昱王隔着白纱看向他，恻恻地说：“你不要忘了我的是怎么断的！你不要忘了母后是怎么死的！你不要忘了我装瞎这么多年是为了什么！”

这句话让项泽南浑一震，他张了张嘴，攥了拳又松开，最后低声：“我有我自己的行事准则，大哥信我。”

昱王不再说话，只窝在厚厚的兽里，捧着杯望向窗外。

第33章

《一代谏臣》火了以后，事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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