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乔吃不准昱王是什么意思，中规中矩地答：“三殿，有经世之才。”

“你在廉州的时候就知他有经世之才了？”

这是怀疑他在廉州故意接近三皇的意思吗？

顾乔，“在廉州时，微臣不识三皇，回京后才知那是三殿的。”

昱王脸向着顾乔，白纱遮住了睛，却让人有一他正盯着你看的觉，“你曾说你不想站队三皇。”

顾乔被他 “盯” 得发麻，这句话他是在老师面前说的，昱王竟然会知？

看来欧府有昱王的线。

顾乔略一思忖，坦然：“我确实说过我不想参与朝中派系斗争的话。”

昱王冷笑，“你们这文人最是虚伪，一边跟皇亲近，一边又自诩清。既然不是真心拥护老三，你又何必来我这里？”

顾乔自己问心无愧，并不在意昱王的指责，“皇家的事，朝臣不便议论，但既然昱王殿说到拥护谁的问题，微臣也就斗胆议论一了。微臣为拾遗，以匡谏君王为己任，如今的君王是当今陛，要说拥护，微臣自然是拥护陛的，不敢有二心。而一国之储君事关江山社稷，若是继承者德行有亏，将来社稷不稳、江山不固、生灵涂炭，是百姓之苦。如今昱王殿您无心皇位，储君之位只在二殿与三殿之间。微臣以为，三殿更为合适。”

“哦？” 昱王语气玩味，“顾拾遗这个赌注得有些冷门，朝中人人皆知当今圣上更加钟二皇，加上何相这一大助力，二皇的赢面不是更大？顾拾遗在这一上，看得不如你老师欧迟恭清楚吧。”

“昱王殿此言差矣，” 顾乔正，“微臣以为一国之储只与其德行、才能有关，而不在于谁的赢面更大。二皇固然受陛，但三殿在廉州受害至今没有查真相，朝中甚至不允许议论此事，不由得让人不多想。私以为，用那手段对待手足，必然是德行有亏的。”

顾乔被欧迟恭敲打过不可与任何人议论廉州的事，朝中知三皇中毒真实况的人不超过十个。但三皇迟迟未归、后传言四起，难免风声传到前朝。二皇对三皇不利的事大家都心知肚明。

昱王：“顾拾遗的意思，我三弟是我二弟害的？”

这个问题过于尖锐，即使心知肚明，朝中也没有一个人敢回答，然而顾乔却：“微臣认为很有可能。”

昱王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所以你拥护老三是因为你觉得老二人品有问题，呵呵，有意思。那你认为老三人品如何？”

“在廉州时，三殿心智如幼童，微臣无法判断。不过这两日在朝中听三殿的政见，总能从细微着手改善民生，若不是在廉州时设地地察民，是提不来的。与二皇的谈弘论对比之，立见。”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 昱王脸望向窗外的湖，若有所思：“二皇一次失败还会有第二次，一旦他得手，你看重的德行人品便毫无用了。”

顾乔被他说得有些心。是啊，老三在廉州被害得那样惨，若不是恰好遇到自己，这天，不是只能到德行有亏的二皇手里么？在这时候若是个不站队不参加派系斗争的好官，那和名哲保、置江山社稷于不顾的懦夫又有何异？

更何况…… 光是想想老三或许会遭到毒手都让人心痛难当…… 不若亲手将他送上那个位置，自己孑然一，为他站在风浪尖又如何？

昱王喝光杯中的酒，不等他说话便了逐客令：“你自己走吧，我就不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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