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你就跟我到暗里面，我去了你再自己原路回来，明白吗？”

哦，是在大慈恩寺顺的吧，难怪要半夜偷偷摸摸拿来。

小傻这天持要跟他一起过去，顾乔说什么都不用。

“常风！” 顾乔小声，“你怎么来了。”

顾乔看了看王威力，他呼噜声突然停了，翻了个，挠了挠脸，雷声才又响起来。

小傻盯着那暗的，不说话了。

“嗯，而且他们还联手打压外地的米商，现在，整个廉州的粮都掌握在少数几个家族手中。”

顾乔顺着他的目光一看，一个脑袋正在那里看着他们。

说是聊天，也就基本上是顾乔一个人在说话。

“嗯。” 常风难得多说了几个字，“当初十文钱一个，现在一两银一个。”

现在是夏季，从戌时开始天黑。

傻摇，“没有，白天不痛。”

老三站起来跟常风一般，三个人就着月光在佛像后面狭小的通里席地而坐，边吃东西边聊起来。

没办法，只得把小傻也拉来，叮嘱他，“小声一。”

常风没有回答，伸手把他从里面拉了来。

“昨天也是吗？”

常风冷着脸：“又不是我买的。”

顾乔鼓励地了他的脑袋，“好了，你睡吧，我过去了。”

“嗯，” 常风把绿豆糕拿在手上没动，“米价涨了十倍。”

顾乔来找他的时候差不多是亥时三刻，他已经自己痛了一个多时辰了。

小傻格大，在暗里猫着腰走得很是吃力，顾乔让他倒回去他又不肯。

顾乔，“这次我也要将这件事如实上报，你今天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个吧？”

“明日我尽量早一过来，若是痛得厉害，你自己吃一粒止疼药也无妨。”

顾乔想了想，“你从什么时辰开始痛的？”

顾乔小小地咬了一，“廉州的价涨了这么多了啊？”

上顿了顿，“黄岐看到你发作时的样了吗？”

顾乔看着手里的绿豆糕不忍心，这么小一个要一两银，这是吃了可以立地成佛吧？

“嗯！”

顾乔知这个傻固执得可怕，也不和他争论，“好好好，我知你最厉害了，但若是你把自己痛病了我会很难过的。”

如果说两天发作的时间都是一样的，那么很有可能发作的规律就是从戌时到时。

小傻决地摇了摇，“不吃。”

“这些孙！” 顾乔压着声音骂，“趁机哄抬粮价，囤货居奇，这跟喝百姓的血、吃百姓的有什么区别？”

小傻没有照约定好的原路返回，也非要跟着来。

常风扬了扬手里的纸包，顾乔便闻到一清新的绿豆香味，惊喜：“是宋记的绿豆糕吗？”

“法章大师知你这么奢侈吗？”

到了佛殿这边的，顾乔轻轻掀开木板，就听见那打雷似的呼噜声。

“天黑的时候。”

小傻想都不想地回答：“哦，那好吧。”

“官府、富商、地主，” 常风，“连大慈恩寺也参与其中。”

小傻。

“那是什么？”

“朝廷明令禁止粮米无序涨价，必然是官府与之勾结，那些富商、地主才敢抬米价。大慈恩寺常年开设粥棚，帮他们走账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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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守。”

“宋记还开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