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风低看手里的绿豆糕，“嗯。”

小傻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这个糕真好吃，就是太少了，一就没了。

“要吗？” 常风把自己的递给他，他看了一顾乔，顾乔，他接过去一吃了。

常风淡淡地对顾乔笑了笑，“养熟了，要你才敢吃。”

顾乔叹：“你看他行事就像个五岁的幼童，但是戒断螺叠果那么痛苦，他却可以一声不吭，常幻给他的止疼他一颗都没吃。”

“真的？” 常风有些惊讶，“螺叠果是地狱之果，没有止疼本持不了一天。看来有朝一日他若是清醒了，定不是凡人。”

两天后，常风带着顾乔整理好的疏奏上路了。

山的村闹疫病，法章带着常幻常灵山救人。

当天夜里，他们看到山上少成寺的方向火光冲天、烟。

第14章

顾乔是在浑剧痛中醒来的。

睁看到的是渗着的黑屋，大片大片的霉印像腐坏的。

他试着动了动，就听到有人在旁边喊他，“顾乔、顾乔，你醒啦？” 是小傻的声音。

他只记得昏过去前漫天的大火，弥漫的烟呛得人无法呼，他背着剧痛发作的小傻摸着墙儿往外逃。

“大门从外面锁死了！有人想烧死我们！”

“救命！救命！”

“用完了！”

“啊——”

哭喊声、惨叫声充斥着耳，顾乔脑袋一胀一胀地痛，四肢百骸都像是被碾过。

小傻把脸伸到他的脸上，仔仔细细地看他，“你好了吗？”

顾乔眨眨，扯着嘶哑的嗓问，“这是哪里？”

“不知。” 小傻说，“黄岐带我们来的。”

顾乔忍着痛撑起半个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牢房里。牢房正对着一个楼梯，楼梯有一些光亮照来，从上面传来人说话的声音，隔得远，听不真切。

这是被关起来了吗？寺庙里的人怎么样了？

“我昏过去多久了？”

“昨天晚上。”

意思是从昨天晚上开始，一直昏迷到现在。

一个人从楼梯的光亮中走来，逆着光只看到他又矮又瘦的形。

“醒了啊，” 黄岐从楼梯上走来，“昨日刺史大人带兵剿匪，幸好我们杜公救了你。”

“剿匪？” 顾乔撑着从地上站起来，一步一步走上前，“你明明知寺庙里都是无辜百姓。”

黄岐翻了个白，“刺史剿匪，与我有什么关系？”

“黄正贤和你们穿一条，你以为我不知吗？” 顾乔嘶哑着声音质问，“你们放火烧少成寺，上百人被关在里面活活烧死，还说什么剿匪？！”

黄岐不多说，他只是奉命来传达杜公的指示，“我们杜公说了，你把通灵之术的法门说来，可以饶你一条命。”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那什么狗通灵之术？顾乔怒极反笑，“行啊！你把黄正贤和姓杜的叫来，我当面跟他们说！”

“杜公可没时间跟你废话，你最好识趣一，不要搞不清楚自己的境。” 黄岐说话的时候谨遵杜公的教诲，没有直视顾乔的睛。

他们觉得是顾乔那双微微上扬的桃在蛊惑人心。就拿这傻来说，不过是逃去那天跟这人相了一个日夜，竟然对他如此依赖。

昨天夜里他们的人潜火场找到这两人的时候，顾乔已经被烟熏得了过去。傻不顾火就要烧到他的衣服了，愣是抱着人动也不动、逃也不逃，一副要死一起死的样。

把他们带到州府地牢的一路上傻都不肯撒手，杜公本是要求将这二人分开关押的，傻手脚并用将顾乔抱住谁也分不开他们。黄岐又不敢冒然动将这二人伤了，只好把他们关在一起。

他哪里知傻那是螺叠果发作已经快疯了，抱住的顾乔那是他的救命稻草，发疯的人手劲儿都比寻常人大了许多，他怎么可能会撒手。

顾乔微微垂帘看了看正殷殷切切地望着他的小傻，心想既然他们那么在意什么通灵，那就继续撒这个谎拖延一时间，“你们最好搞清楚你们自己的境，老三现在是我的人。通灵之术就是我的底牌，你觉得我是傻吗？我为何会把法门给你们。”

黄岐腰间的佩刀，“那我就直接杀了你！”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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