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家善于用针，而通灵之术是杜家不传的秘法。

杜家的通灵术，需要用一个质特殊、魂不稳固容易离之人来人傀，而受术的人需要先用汤药毁其心智，再用针法封住他本的魂灵，让人傀的魂灵接他的五和行为，就算达成了契约。

再过几月的时间，被封住的魂灵就会失去自我意识，彻彻底底成为施术者的傀儡。

但这毁人基的控制之法坏也很明显，一是费时太，二是遇到意志定的人，很难完全被人傀接五和行为，比如老三，杜宇文费了这么大劲儿只控制了他的痛觉。

若顾乔真有本事控制人心，倒是一个可用之人。不过杜宇文又担心他能力在自己之上，到时候养虎为患。

不如先想办法把他的通灵术学了过来，再把他杀了。

“你上把顾乔带过来！” 杜宇文命令黄岐，在黄岐领命去的时候又叫住了他，“等等！”

他来回走了几步，最后：“先去看一那傻！”

他在傻的脑中埋了冰针以限制他的行动，现在那傻再的功夫都使不来。本来想等刺恢复了气，再将冰针拿来，继续行契约试炼。

但那个顾乔之前和傻接过，不知他有没有对傻过什么，这要上去确认一。

小傻今日不知为何十分嗜睡，杜宇文和黄岐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床上昏睡了一整天。

黄岐推门去的时候少年都没醒。

这时，黄岐就看到他找了一天的刺正在床侧的矮塌上盘闭目，一针几乎已没发，他心里疑惑，叫了一声，“刺！”

刺没有反应。

“刺，杜公来了！” 黄岐拍了拍他的肩膀，只见他无力地向旁一歪，整个人落到了地上。

“刺！刺！” 黄岐摇晃他，用手指试了试他的鼻息，没有呼！

“杜公…… 刺他……”

杜宇文两步跨上前来，看到脸青紫的刺已经是一副死相。

一凉意从天灵盖一直延伸到背脊骨，这是他从上万人中挑选来的人傀，如果没有了人傀，通灵术就无法成功。

黄岐把傻从床上提起来，“喂！醒醒！”

少年睁开睛懵懵懂懂地看着他们，“什么事？”

“他是怎么回事？” 黄岐指着地上的刺。

“他？” 少年伸脖看了一，“我不知，我从早上一直睡到现在。”

黄岐和杜宇文对视一，问傻也问不来什么，难是刺自己来施针了？为什么？

黄岐扛着刺从房间里去，路上遇到几个人看到他们的样都习以为常，因为之前刺经常昏迷着从傻的房间里被带去。

唯一不同的是杜公不像平常那样视阔步，反而显了罕见的焦躁。

黄岐跟着杜公把刺带回房间放到床上，“杜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我把舆带过来？”

舆是刺的弟弟，也是刺的 “替补”，但舆的质不如刺，也没有刺那么 “听话”。

杜宇文没有回答黄岐，他径自走到床边，解开刺的衣服。

他拿随携带的银针顺着刺的任脉，从承浆、廉泉、天突、璇玑一个一个刺去。然后双掌向，每一针都像是着的香，从针飘缕缕黑烟，黑烟汇聚到杜宇文的掌心，渐渐形成了一个小人的模样。

而刺的却瘪去，像是一老了五十岁，当黑烟尽数汇聚到杜宇文掌心的时候，刺的就像一个九十岁的老人。

杜宇文将黑烟形成的小人放布袋中，贴放好。吩咐黄岐：“把他带去理了。”

“是。” 黄岐应，“那，舆要不要带过来？”

“等等，” 杜宇文，“还没搞清楚顾乔的底细，你先不要离开廉州。”

“那个六品官，杜公觉得他有问题？”

杜宇文，“刺死得蹊跷，他不会自己跑去找老三那个傻。”

“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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