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香菸點起來，這正是「他」定居日本之後的愛用菸，也是一般觀光客不會注意到的款式。這只在日本國內販售，儘臺灣人對日本菸的喜好和評價都很，但大多還是停留在只知牌不知細節的層面，機場免稅店無法看到它的影自然清楚的人就更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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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試探了，我就是在威脅妳，威脅妳們家，有錢有勢就是這麼任就是這麼為所為話說回來，妳有沒有興趣來日本這邊唸大學？從剛剛開始我跟妳說的都是中文妳偏偏要用日文回我這是不願落風的態勢？妳覺得妳跟我不過是起點不同才會有現在這樣的差距？妳有興趣的話我可以丟給妳同樣的資源，學雜費全包生活費另計。」

李雨薇笑了，一條涼並不了解他。

（附帶一提也沒有）

這裡的菸真好。

午時已到！

這味真好。

兩個人的針鋒相對因為這意外的相視而笑暫時劃上句點，各自佔據了一個角落專心在泡澡這回事上。

像是所有密室逃脫遊戲一樣，他靠在橋上，檢查著自己制服袋的東西。除了沒訊號的手機之外，就只有車前一條涼過來的香菸打火機還有隨菸灰缸。

「這就是他們代替我護照的原因？」

她嗅到了同樣的氣味。

藍玉成對自己為何被放在鴨川車毫無自覺，而這裡也不是一般人所熟知的四條鴨川，而是再更南一些，幾乎已經看不見旅客的六條一帶。

「免了，要養成妳這個變態的界我不知要多少時間，我沒興趣將時間在跟他無關的事」

一條涼站起，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走浴缸將一旁的兩條浴巾拿了過來，遞給李雨薇一條，自己用另一條浴巾將體拭乾淨。

但她仍然像是篤定自己清楚時間的運轉，堅定地喊一句

「我承認妳說的都是對的，那麼妳有沒有想過」她笑得睛都瞇成彎月，「妳在我面前說了那麼多次他是智障的言論，我會怎麼反應？」

自從那個人某年海運寄來一些小東西順帶附上一包Peace之後他便愛不釋手，當父母差時他也會提要帶幾包這種香菸回國的請託。然而透過這種方式補充貨源畢竟有其極限，藍玉成一般在學期中段就會面臨斷貨的危機，在那樣的特殊狀況只能夠一天一兩，權作為特殊況的慶賀。

於是對面的少女同樣的笑容。

這裡的天空真好。

（附帶一提冷菸這膩稱一點都不中二哼哼）

「失敗」的後果。即使和一條涼完全不熟，但被她這樣一字一句解剖分析之後，她述說的結局的確非常有可能成為現實。

於是她終於了微笑。

「怎麼會跟他無關？他哪天成為廢的話妳總要能養上一段時間吧。」

「妳接來打算什麼？」

日本的香菸在開封之初便會顯現不同之處，儘不是每款香菸都是這個風格，但每次打開Aroma Royal Peace的時候藍玉成總是會想起「香菸」這個現代看來略帶諷刺對某些族群卻又恰如其分的字彙。

她把左手抬到前往那望，那裡並沒有手錶。

他試著走到橋邊。

「本來打算一起倒數計時的，但跟妳相處起來實在是愉快的，即使不說話空氣也讓人開心所以。」

過了很久很久，直到確定自己體和心靈的疲勞都已經恢復成能夠正常運作的模式之後，李雨薇才開打破了平靜。

他對著鴨川吐，望著那真正可稱之為「蔚藍」的天空，心想穿上這件制服之後總以藍天之自稱

「不用擔心，妳對我沒有任何威脅。我指的並非分帶給妳的壓力，而是理層面的零威脅。附帶一提，雖然我認為就優先順序而言妳並不在乎妳爸媽的生死，但如果妳有任何攻擊我的意圖那不過是我簡單打個招呼就能到的輕鬆小事。」

總而言之，先使用看看吧。

一條涼也笑了，李雨薇並不了解廢人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