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線．Chapter2

Chapter17

目的地並不是一間大到超李雨薇想像的房，但前的建築也足夠氣派豪華了雖然佔地並不廣，沒有浮誇的園院，但能在京都市中心的地段擁有這樣一棟房本就說明了屋主的勢力。

兩個人在車上並沒有太多的談，雖然將位換到她旁邊，但一條涼這舉動似乎只是想讓她知「我和妳同個戰線」，而不是想要立刻藉由對談放他的戒心。

「先去洗澡吧？」涼問。

「好。」然後她這麼回答。

李雨薇無視那些看起來豪華而且複雜的設施，直接將自己浸在浴缸裡。溫雖然比平常還要熱一些，但這溫度離她所認知的日本人又有些距離，大概這又是對方展現的體貼之一吧？

然而溫並不是永遠都能解決問題。

越大的浴室並不代表越好，有時候反而會讓人有些難堪大的迴音滿滿都是李雨薇哭泣的聲音，她覺得委屈，她覺得想哭，她對這趟日本行完全沒有任何準備，她對看到「她」也一點沒有準備；她生氣、憤怒，這讓她甚至忘記自己在上飛機前本來打算要些「什麼」，但在只有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她的緒終於恢復了正常的波動

就在她徹底釋放緒的時候，一句「我進來了喔」強行制止了她的哭聲。

「請妳繼續沒有關係，不用顧慮我。」

妳這是什麼意思？

「不哭了嗎？那我沐浴後也進去了唷。」

妳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一條涼從浴缸的另一個角落緩慢移動過來。

「其實妳知的吧為了那個人而哭，是很不值得的一件事。」她兩隻睛望著李雨薇，非常認真地說。

之前在飛機上車上她沒有心思打量少女，剛才也因為霧的關係視線稍微受到影響，直到這一刻，李雨薇才真正看清楚她的容貌她就像是等比例縮放的緻娃娃一樣，儘李雨薇對自己的容貌一直都算有自信，但在一條涼的面前她卻覺得自己比對方矮了一截，儘她的比她要。

不加掩飾的涼讓她到一絲恐懼。

渾被看透的那種壓迫。

「如同之前所說，妳跟我很像喂喂，別往看，我還在發育期跟妳這種即將滿告別樣年紀的『大』不同好嗎！我指的是個、個！妳這傢伙也是願意為那個智障奉獻所有，只是一切發生得太突然太意外才讓妳瞬間當機吧別告訴我，把妳綁上車打包的時候妳手上的刀只是玩。」

「讓我猜猜，妳那時候應該是抱著某種自暴自棄的覺悟到他家附近那個時間、那個地點，倒數計時的爆炸遊戲？如果他失敗了或是妳誤判環境的話那把刀就不會只是要割破自己的制服還有裙殺了他，順便殺了『我』對吧？妳會毫不猶豫地第一刀，接著就會在緒崩壞的況將一切順理成章地處理完真漂亮呢，覺那朵盛開的大紅好像在哪看過。」

李雨薇一言不發，沉默地聽著她說。

「妳沒有其他辦法，對吧？妳比誰都還要清楚妳徹底地離不開那個智障，所以妳只能夠採用這種極端的法，毀掉他之後再毀掉自己。但妳難甘願就這樣放手？現在冷靜來了，妳應該知自己該怎麼吧？」

「我該怎麼？」她問，氣像是完全喪失了自信。

「參考我的法。」一條涼回答。

「妳的法？」

「對，去看一篇叫《京之雪》的小說但這並不是當務之急，讓我繼續替妳分析一況吧。失去他之後妳會生不如死，而即使這次沒有成功，接來妳也會持續關注著像廢一樣活著的他，妳會到愉快，也會到痛苦，妳的人生再也無法將視線投到以外的地方第一次的衝動失敗之後，妳就會清楚知自己不了手的。殺掉自己的所有者？這還真是個只有在程式當機時才會發生的玩笑。」

浴室再次歸於沉默。

事爆發之後，自己就一直在逃避著這一切，一直在蓄力準備發致命一擊，李雨薇確實沒有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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