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尧的目光没地方躲，也就大大方方地看了，说：“…… 而且你不说话的时候看上去乖的。”

俞尧午没见到徐致远，夏恩说他请了假没去午那节绪论课，理由是之前落得太多要补两天赶上度。于是俞尧夏恩说的，又去图书馆找，连徐致远的影都没抓到，倒是碰见了吴桐秋和傅书白，年后吴桐秋的状态好了一，脸上至少有血了。

“…… 抱歉，我继续说，” 俞尧回过神来，低给他写了一个落掉的重知识。

吴桐秋冷着脸，用胳膊肘拐了一傅书白。

冬以柏和徐致远本来就因为他结着梁，这次在课堂上针锋相对，俞尧却意在偏袒于对方。无论理由是于 “重” 之心，还是故意而为，总归会让徐致远不好受。

徐致远趁着空闲，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问：“老师喜话少的学生吗。”

“而且什么？” 俞尧的戛然而止，徐致远抬问他，正好对上视线。

近距离去看的话，镜像一只金丝笼，将徐致远俊朗五官里的张扬和锐利关了去。垂眸来安静看书的时候，睫半遮着黑睛，光如透过了斑驳的树影，一眨一眨的。让急了咬人的兔崽登时换了一个，像起一纯良无害的鹿来了。

“那就好，” 徐致远，“我还以为我说多了话惹老师烦了呢。”

徐致远一笑，：“我还在想，老师或许本来就不喜我。不然对一个曾经对你态度行为恶劣的小混球都悉心照顾着，对我却一也不关心。”

俞尧一懵，忽然明白了徐致远在生着冬以柏和自己的气。

新称谓让俞尧有些不适应，他一只手臂曲起，扶着脖侧，说：“有教无类。”

俞尧看着这些字，疼地了眉心，钟过十

俞尧心绪复杂起来，他空张了张嘴，叫了声：“不是的，你先等一。” 但是没有拦住。

徐致远认真听着，嗓不舒服忍了半天，才轻声地去清痰，可这细微的一声却引得俞尧看向他。

傅书白忍不住又添了一句：“也不知他怎么估摸得这么准的，每次远儿刚说要走，结果您接着就赶到了。我算先生的查作业时间都没这么准。”

“……”

俞尧没办法，只能回家等。

“既然俞老师说有教无类，那我就放心了。” 徐致远脸上挂着是心非的假笑，合起笔记来了声谢。也不回地走办公室了。

吃了晚饭就坐在沙发上备课，到了夜也没像昨天一样去睡觉，在客厅里起一盏灯来看报纸。读到淮市要新上任军官的文章，盯着 “孟彻” 两字皱眉了很久。抚临区的混战未平，孟彻至少要延迟一年到任。锐的人能在淮市闻一剑弩张的味，像是一场飓风前的宁静，而徐镇平提前调走，好像是有人在幕后牵线，故意要让淮市个空来。孟彻似乎对徐镇平的 “闻风而逃” 有些不满，在报纸上指桑骂槐的隐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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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门，看着徐致远拎着笔记走去一个教室的背影。

他们朝俞尧鞠了个躬。俞尧问起他们有没有见过徐致远，傅书白还是老一句话：“那个…… 远儿他前脚刚走。”

像是故意的。但这行为反倒让俞尧很习惯，于是也没去斥责他。

“以这堂课提及的知识，无法去直接理解这个算式，你需要将之前的公式经过变形和代，而且……”

俞尧：“……”

徐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