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山……”

“周掌门？”季千山看着他后来去忙碌的血藤并没有惊讶，周几和周继是一个人这件事他本来就知，“辛苦你了。”

直到他开说话，周几才发现季千山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中尽是冷静与平淡，那个在方晏初面前的撒耍赖的小孩好像是他的错觉。

季千山看了周几一，没有说话，接着他刨开自己的膛，拿一颗红艳艳的活蹦的心。

血海的心，与天地同生共死的血海的心，饱着人间寂灭之意，足以洗掉一切生灵的记忆。

世界一旦合，天地调停者必死。这是写在规则里的铁律。

如果有什么可以救他的话，那就是予他死亡与新生。

“师父，师父，”季千山虔诚地捧着自己的心脏，将血海的力量都传递给方晏初，“师父，请你，请你记得我。我会很快很快就回到你边的。”

以我的本相再次与你相遇，你也会再一次上我的，对吧？

第九十八章

（九十八）

拥有了玄墟的新世界好像没什么变化。

方晏初取回一圣人之血的时候本来应该有近似地动山摇的影响，但凌云殿万年来的厚积蓄起了大的作用，那些已经踏上自己的修之路的凌云殿弟几乎有志一同地来到每一滴圣人之血的所在地，用自己的力量稳定了整个天地。

玄墟的怨气被蓬莱和佛门中和，最终隐没在天空中，留在方晏初一早为他们留好的位置中。

他用了一万年找到拉回玄墟的办法，又用一千年构建新秩序，让所有人都渐渐适应了即将到来的新世界。

元气大伤的蓬莱和佛门、本就隐没于回之外的地府、安全无虞的人间界和新到来的玄墟构成了一奇妙的平衡，直到有一天一个满风尘的年轻人再次叩开凌云殿的大门。

“谁啊？门没锁。”周几的嗓门还是那么脆，只不过已经不再需要再穿越的院跑到门来开门了，几血藤缠着门上的把手稍微用力便将大门拉开来，跟着便落地化成一个中年男人的模样，半睡半醒地糊，“大中午的，谁不在家午睡呢？”

“怎么？不迎我们啊？”年轻人不在意地越过他迈步屋，转躬抬手，“师父，到家了。”

话音未落，他的手上便落另一只白皙修的手，周几顺着那双手看过去，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他瞠目结地看着方晏初信步走门，惊得差咬到：“小，小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