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他们两人跟着那个年轻人一路走向仙建筑群里最中心的那一个，路上却并没有看到其他人。只有两个蓬莱的仙人遥遥地看见年轻人之后，居然隔着那么远的距离行了个礼，然后绕了个路绕过了他们。

“……”孔渠看不懂了，低声跟智清商量，“这个人来好像不小啊，其他人好像很尊重他的样。”

他还没把年轻人那张跟方晏初得过像的脸和他受到的待遇联系起来，但智清对人要更一些，他总是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儿不对劲儿。

直到他们跟着这人了一个建筑，迎面而来另一个人嘴里喊了一个名字他才猛然反应过来。那些人看前这个人的神并不像是尊重，而是畏惧。

他们害怕这个得像方晏初的人，或者说怕的不是他，而是站在他背后一力保他蓬莱甚至蓬莱仙的那个人。

“晏初大哥，您回来了。”

晏初掩上后的门，微笑着答：“回来了。晏明在吗？”

“您找晏明啊？”来人支支吾吾地挠了挠，过了一会儿神秘兮兮地靠近了压低声音，“晏明被商师兄叫过去了。”

“又叫过去了？”晏初问。

“是啊。我也不知商师兄叫晏明有什么事，就是商师兄最近心好像不太好，晏明又……不太会说好话。我怕他万一得罪了商师兄……反正晏初哥你最好还是去看看吧。”

“好的，我知了。谢谢你了。”晏初扶住来人的胳膊谢再三，目送着他走后忧心忡忡地看着主殿的方向。

孔渠看着晏初蹙的眉心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看着智清不断地重复着两个字：“晏初？晏初？！晏初！！”

“我听到了。”智清也觉得惊讶，这个人得跟龙游君一模一样，就连名字也跟龙游君没有差别，再加上外面人对这个晏初表现来的那隐隐约约的畏惧，智清觉得自己恐怕及到了一些隐秘的真相。

“这个人的名字跟方哥一样。”孔渠虽然没觉得外人看晏初的神有什么不对，但他天生丰富又看过许多现代的小说，一就想起了不少节，咽了，“草，商浮梁不会是在这搜集方哥的手办呢吧？”

“什么手办？”

智清的认知里只有金塑像，没有手办。

“我是说，这个晏初——”孔渠指指前的人，“和那个龙游君——”又遥遥指了指天上，“他俩得一模一样，名字又这么像。商浮梁恐怕是拿这个晏初当那个龙游君的替啊。”

智清想也是这么回事，不过事涉及到圣人的私生活就不好妄加揣测了，他悄悄了孔渠的手背，示意孔渠跟上那个晏初。

“你知龙游君跟商浮梁是什么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