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悄悄跨过门槛，孔渠给自己和智清又加了三层屏息咒，接着说：“然后龙游君就答应了呗。”

“再然后？”

“再然后就……商浮梁就输了呗。你知那个时候的龙游君的剑法有多吗？单凭剑法不用清气他就能把商浮梁压制得严严实实的，商浮梁应该法谢当时龙游君没喝酒。”提起方晏初喝酒来，孔渠至今依然觉得心有余悸，并且真心地觉得方晏初不应该再喝酒，“总之商浮梁输了，输了之后就回了蓬莱，后来又过了几年，他就宣布蓬莱有了一全天人都能修行的修功法，不过很快又在五十年后宣布废弃了。后来又有几功法相继面世，不过都被废弃了，短短三五百年的时间就废了五六功法，天因为误修又修行无门的人就在这三五百年之翻了几倍。”

智清暗暗探去看晏初的背影，看着晏初依旧停留在外间不敢去才缩回来继续问：“到恶的时候了吗？”

“到了到了。”孔渠应，“后来还是玄天君和龙游君联合了个声明，说修应该因材施教，也不是所有人都适合修的，相当于公开跟蓬莱唱对台戏，凌云殿和蓬莱也因此渐渐恶。”

第八十七章

（八十七）

“你那是什么表？”

不回不知，一回孔渠还以为智清便秘了呢，脸一会儿一变，比调盘还彩三分。

“呵呵，我就是有没想到。”

智清是后天修的，他来修的时候玄天君和龙游君这一波人早就风光过了到了韬光养晦的时期，市面上关于他们的故事多则多矣，但是一看就不靠谱，智清从来没当真过。后来跟龙游君关系逐渐熟起来的时候，龙游君就已经成了圣人了，他也没敢多问他之前的事。

他怎么都没想到凌云殿和蓬莱这牵一发而动全的大势力的恶会是这么……这么幼稚的原因。

“其实这算不上幼稚。”孔渠为自己辩护，“修传，说白了就是统的事，谁能引导更多的人走上修的路，谁就能拉拢到更多的助力，谁就能获得天的青睐。玄天君当初广纳天英才也是为了这一，龙游君剑修之祖的名号也是为了这一。”

智清很难想象他们先天神明之间的斗争，因为他开始修的时候势力划分已经基本落定了，蓬莱、凌云殿、门、佛门、地府几个势力哪个分哪边都是有定数的，谁有倾向就去投奔哪边。

天的平衡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趁着蓬莱这个晏初还没跟商浮梁碰面，孔渠停来专心地跟智清理了理智清修之前的事：“其实那时候天的事很少，多数都是大家自由发展。怎么说呢，我总觉得那时候天好像是残缺的，偶尔听到天的声音的时候我总有他没睡醒的错觉。龙游君就一直不怎么把天放在里，天有时候也会分传任务，但是龙游君不怎么听话……”

他想起一万年前的龙游君，每天窝在自己的房间里不门，门就是躺着晒太，万事不挂心，天的旨意也会被他打回去。

“传什么？我有这么闲吗？”方晏初半闭着睛，手抚着龙游剑，手中宝剑剑光粼粼，立断。

孔渠看着他，心里想到：“你真的很闲啊。”

“……直到现在龙游君也不是很传。”智清接着孔渠的话说，“其实圣人应该是为天传的职位。但是……”

但是方晏初生生地把圣人成了战神。

孔渠无言以对地沉默了一会，安自己似的拍了怕脯：“好歹方哥也收了一个徒弟。”

智清好像还想说什么，但是张了张嘴又不知应该怎么开，于是将剩的话吞了回去。其实他想说方晏初那个徒弟看起来不太像是能被传天的的人，要说的他倒是合适。

“还有凌云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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