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被拉住的手，好生哄：“我去殿里拿衣服给你披上。”

“我不，今天说不走一步也不能动。师父也不要走，留来陪我吧。”

说着几只手从季千山的影里冒来，纷纷效仿自己的主人，一个个抓住了方晏初的衣角。能抓衣角的自然抓衣角，不能抓衣角的就脆抓住方晏初的鞋，有两个甚至游离到了方晏初的影里抓住了他的影。

“……”衣角上突然了许多双手来，要是一般人早就吓坏了，方晏初一边都掉自己脚上的手，一边无奈，“你对煞气的掌控没有那么差。”

他本意是要谴责装样骗他的季千山，没想到季千山反而一一昂，脸上带着十分的骄傲承认了：“我是装的，要不是装的师父怎么能牵着我走呢？师父这么差，要是不牵着我走，摔倒了怎么办呢？”

你还有功了？

方晏初对他小徒弟的脸实在有了新的认知，只好停来解决这位闹脾气的小祖宗。他叹了气，开启了圣人结界：“是关于四圣的事。忆梦香给了我一启发，收集四圣肯定是没有错的，但是我一收到四圣应该就察觉到了不对。要么是四圣收集错了，要么就是保存的方法有误。第四样圣，应该有别的保存方法。”

“师父，你觉得第四样圣是什么？”

“是人。”方晏初轻叹。

天衍四九遁去其一，遁去的一化成一灵光隐藏在人世间，第四样圣的关键就是人，是人上的一灵光。

圣本就会互相引，所以才需要分四样藏在四个中，因此方晏初断定第四样圣一定就是之前见过的人，其中这位赵婉婉曾直接接过圣，是可能最大的一个。

第八十章

（八十）

“现在能回家了？”

方晏初把所有的事和盘托，衣角上黏住的小手终于一个一个地收了回去。季千山站在灯笼的影里，低着不肯说话，直到方晏初再三促才往前挪了两格：“师父，我是不是错了？”

“什么？”方晏初保持着半步迈上台阶的姿势，回看了他一，“为什么这么说？”

“我不听你的话，”季千山，“着你在外面把这些事说清楚。我知你肯定有自己的计划，但是我……”

听了这话，方晏初停来思考了一会之后才认真地摇：“没有。”

他就算再多智多谋也是在于天争，天作为天地第一把椅的老大谋划必然比自己更远，一先知或者计划的优势并不能保证他的胜利。不然的话，季千山早就已经找了打败天的方法，而不必囿于区区一千年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