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个之外，”方晏初又掏一张完整的符咒递给张晨，“之后我还会有事要找你帮忙，请你收这个并随携带，如果发现符纸发亮，麻烦你带着赵婉婉到符纸上显示的地址找我。——这就是今天的第二件事了。”

“哦哦。”张晨忙不迭地将两张符纸手，又亲自将方晏初两人送了去，“方叔叔再见。”

方晏初站在门微微笑：“很快再见。”

第七十九章

（七十九）

回来的路上，季千山和方晏初并肩而行，昏黄的路灯隔十几米就是一个，模糊的圆形光圈投在地上，照两个人的影。方晏初的影随着灯光的变换时时短，季千山的影却一直没有变化过。

季千山跟方晏初不一样，方晏初是神，他行走在人间天会为他开后门，虽然于私怨不能大开后门，但是一个神的基本牌面是要给足的。而季千山作为就只能造一个影了。

影的边缘比方晏初的更模糊一些，模糊的边缘时而升腾起一丝又一丝的煞气，影里有一只通漆黑的豹不安分地抓来抓去。

方晏初的神扫过季千山的影，影里不安分的东西霎时间都缩了回去，隔了一阵又小心翼翼地冒一个来，窥探着方晏初的神，一看到他的神扫过来就又心虚地缩回去。

季千山上这些煞气倒是养了一跟季千山一样的病。

“看来他的实力确实还没有完全恢复。”方晏初这样想着，便伸手上季千山的肩膀，示意他停看看自己的影。

“怎么了？”在方晏初和季千山的双重视之，影里那些东西自然不敢轻举妄动了，只剩季千山自己一个人盯着自己的影看来看去，甚至伸手去摸影。

“没什么。”方晏初皱了皱眉，又舒展开来，牵住季千山的手，“你现在还难以稳定自己的煞气，跟我走吧。”

受着方晏初温的手心，季千山脸上不由得一个笑容：“嗯，师父教我。”

方晏初拉他的手并不只是为了给他引路而已，而是要通过掌心接引导他的煞气运转，教季千山更近一步地掌握这些煞气。

煞气从自己转过一圈，又从掌心走，季千山握住了方晏初的手，受着手心里煞气和清气互相碰撞的那一刹那。煞气和清气仿佛两条线在他并行不悖，两条线地挨着、挤着，仿佛再也没有比这还近的距离了。

就像此刻的自己和师父。

季千山抬起，望向路灯之后的天空，他呼一气说：“师父，今天晚上没有月亮啊。”

“十五的时候有月亮。”

“到时候师父请我看灯吧？人间的上元节灯会，一定很漂亮。”

“嗯。”方晏初也抬起看，城市里的天黑得没有那么快，灯光照亮云层反一层一层薄雾似的光芒，“上元节的时候赏灯。”

“但是上元节结束之后我要上学了。”季千山讨厌上学，一方面是他已经过了不知多少个该上学的一，另一方面是这么多个一他居然学不会什么东西。

这倒不怪学校，学校是好学校，老师是好老师，同学更是好同学，但是耐不住季千山老是逃课啊。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有时候他从血海里来的时候况就比较急了，就不得不每天逃课。

算来季千山真正在学校的时间能不能填满一学年还说不准呢。

方晏初没回答，季千山也不盼着他大开方便之门宽纵他不去上学了。反正上学归上学，逃课归逃课。

两人手牵着手，不知什么后已经停了运功，就只是牵着并肩走过而已。冬天的街上没有什么人，凌云殿在的地方又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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