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应对……

到底是什么事让师父把孔渠和智清两个人都赶走，而且是这样匆忙地行动，如果不是担忧他们的安全，那就是有什么事一定要赶时间完成了。

师父到底知了什么消息呢？

季千山太了解方晏初了，他这个师父可以说是泰山崩于前而不变的典型代表，但那不是因为他不害怕，而是因为方晏初太好面，能端着那副世外人的样就端着。就连在梦里得知季千山是自爆拉回时间线的时候他都没表现什么绪来，现在能让他师父表现急躁的事会是什么呢？

正想着，方晏初的影拐过方院的抄手游廊，沿着游廊的路转过影山石，步履平稳地缓缓走来。

“师父！”季千山放茶杯，猛地站起来窜到门去迎接他，嘴上十分乖顺，“师父，怎么也不多穿啊，这天气这么冷，我帮师父手吧。”

“嗯。”方晏初没有推辞，顺势把手放他手心里。就算再怎么失势，圣人也还是圣人，受到天地垂青，寒风不会摧残他，烈日也会避着他走，除非他愿意不然谁也伤不了他。

方晏初手心温，一如冬日里的炉火一样，握在手里令人心中生。反倒是季千山，本来就天生躯不受待见，熬了一宿之后还了半壶清避暑的六安茶。这景竟不像是季千山帮方晏初手，倒像是季千山从方晏初上借一丝死了。

“师父的手比我的哎，”季千山倒是也不着，脆利落地把方晏初往里拉了一把，双手搓搓方晏初的手指，“那师父帮我手如何？”

方晏初同样，握过季千山的手指了一把：“可以。”

这提议本是季千山提的，到方晏初住他的指尖时他倒是害羞了。季千山脸白，害羞的红像是墨一样被他的脸了上去，只剩两只亮晶晶的睛着看着方晏初：“嘿嘿，师父的手好啊。”

“那不了。”方晏初应声放他的手，转而伸手去摸他的发，手伸到一半突然停住了，握着季千山的胳膊往后退了一步上打量着他。

“师父，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吗？”

摇了摇，方晏初继续抬起手去抚摸他的心：“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了很多。”

初夏季千山刚来的时候才那么一丁，看起来就像个才十五六的小孩，这一眨的功夫他就像野草一样疯起来。

“快要比我了。”方晏初比着他的度和自己相比，发现跟自己只差了一节小指的度。

他知少年人得快，但这也未免太快了，不过半年多的功夫，居然就了这么多。

这跟一千年前他的那个小徒弟季千山可不是一个人了，之前的季千山以百年为一岁，直到了凌云殿一千多年才终于举行了加冠礼。他年岁得慢，自然也慢，了一千多年才比方晏初那么一。尤其是将近成年的那一百年里，几乎每一年都要拿尺跟方晏初比到底谁。

季千山向前一步，跟方晏初脚尖对脚尖地站着，笑：“师父是希望我，还是希望我就这样呢？”

他嬉笑间抬看着方晏初，现在他不用抬也能将方晏初的脸都收底，再过几个月也许就能比方晏初了。

方晏初到一莫名的压迫力，移开跟季千山对视的神淡淡：“不过两三公分的度而已，少年人得快，很快也就压过我了。”

这话不是他第一次说了，以前的季千山也常听这句话。但那时候的方晏初总觉得自己得太慢，好像比这个世界阶最慢的功法都要慢似的，恨不得自己像树木像野草，见风就见雨即生。

但是现在季千山知了，野草会疯自然是因为不得快一些风雨就会摧残他，不得快一些就会追不上短暂的生命。温室里的是不用快一些的，他们只需要慢条斯理地优雅地生，哪怕一百年一片叶都不要。

“那师父说到底要不要我嘛。”季千山仍旧不肯退后，还变本加厉地拉住方晏初的手晃了晃。

“也是我说不就能不的吗？”方晏初有些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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