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圣不仅仅是孔渠急着找，也不仅仅是智清，他们三个人之中最需要四圣的还是方晏初。四圣是救回玄天君的基础，当然也是方晏初那个新世界的基础。

“坐。”方晏初没急着说话，而是上扫了孔渠一，示意他坐，接着把梦魇放了来，解除禁言之后说，“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什，什么考虑？”

“如果你想让我帮你实现你的愿望，那就归顺于我。”

“如果我不呢？”

方晏初微微一笑，拿住梦魇的命门：“那你就成为我剑之鬼吧，跟你的族群们团聚。”

梦魇早见过方晏初变脸之快，知这圣人一也不怜恤众生，好汉不吃前亏“啪”得一跪在桌上，连连叩：“大人饶命！我愿意归顺于您！我愿意！就是不知您需要在什么？”

“第一件事，把你藏的那个东西拿来。”方晏初略一偏，单手依然住梦魇的命门，手指之便是梦魇一族的灵魂所在。这一指去，别说重整族群，恐怕要魂飞魄散，拼都拼不起来了。

梦魇在方晏初看不见的地方暗暗咬牙，手伸自己漆黑的缓缓摸索，只听得上传来一冰冷的声音：“你想好了，商浮梁只是蓬莱之首，蓬莱之人能给你的东西可不多，就算他边有再力的帮助也一样。——更何况，你已经听到了我的计划，就算我放了你，天可不会。”

颠覆天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方晏初之所以会告诉梦魇，第一是利诱，第二就是威了。天在上，永远不会允许任何人挑战他的权威，一旦梦魇把这件事去，第一个倒霉的绝对不会是现在地位举足轻重的方晏初，而必须是梦魇。

趋利避害不仅仅是人类的本能，它几乎稳稳地盘绕在每一的心里。梦魇犹豫了又犹豫，咬着牙从怀里掏一样东西，漆黑而瘦弱的爪轻轻地将那样东西放在方晏初手里。

解开繁复的包裹，展现在三个人面前的正是一截枯的手指。

“你！”孔渠瞪着梦魇，“你是什么时候偷来的？！”

“就……”梦魇扭答，“就你拍完照之后呗，有人让我帮他偷这手指。”

手指初一手，蓝的火焰便噌得一声腾空而起，在方晏初手中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直到覆盖满了方晏初的整个手掌。

“是，是佛火。”

“就算是被捉住之后，你也从没放弃跟蓬莱的合作，先是用尘世镜的碎片将我和千山隔开，继而假装被我捉住，然后跟着孔渠张家，偷到手指之后又故意不隐藏气息。你们是故意让我知的，尘世镜和明灯都在蓬莱？”

第七十五章

（七十五）

“……”孔渠艰难地抓住的羽，他的发型早成一团，在呼啸的北风中被得像一溜向南倒去的稻苗，又在迎面而来的东风中被了回去：“智——清——，你不是有私人飞机吗？”

智清的状况就比孔渠好很多了，因为他没有发可以被。黄莺儿的背他也坐过一次，虽然已经在很努力保持端庄了，但还是忍不住抓了黄雀的背羽。孔渠的声音传到这里已经变得破碎，刚听到的时候智清还以为是风声，等风将他的话全送到耳边他才拼凑一句话来。

私人飞机？

智清也很想调用私人飞机啊，但是飞机是兰若寺的公有财产，也不是他想调用就调用的，再说了，私人飞机不得申请航线吗？他只好仰将声音顺风送过去：“还没开光。”

蓬莱仙山不在地面上，当然也不在空中，在人类的卫星地图上看不到，普通的飞机自然也很难直接飞到。确切地说蓬莱仙山应该是在人界和更的九天之间的夹层里，是两个界面的重合，虽然比不上九天之上的佛门那么难，却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去的。

兰若寺的飞机哪怕能飞遍整个世界也飞不蓬莱，除非有真正修为的僧开过光。

“开光？”孔渠了一嘴的风，赶闭上嘴改传音密，灵力压成一条线送智清耳朵里，“你们寺的飞机还得开光？——你早说啊，我有飞机！”

孔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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