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这样的方晏初，在玄天君走后毅然站来，单挑凌云殿大梁，以一己之稳住了局面。

那时候孔渠在嘛呢？他好像还沉寂在失去玄天君的痛苦之中，为不丢人，但总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孔渠记得，有人落井石也有人雪中送炭，还有的人期待着他来面理玄天君的后事，可当时他绪太不稳定，又被天针对，只能躲在方晏初后。

他真的把方晏初当保护伞了。

但是真要认真追究起来，方晏初有什么义务成为他的保护伞吗？

当初是他哭着找上方晏初，让他想办法救玄天君，方晏初半睁着睛看了他一，然后吃惊地睁大了：“你堕了？”

“求你！救救玄天君吧！”孔渠心里什么都没想，他只知如果说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能救玄天君、愿意救玄天君，那就只有龙游君一个人。

方晏初略思考了一，继而布一个严严实实的结界，难得认真地看着他的睛：“你确定你要救他吗？”

“当然！”孔渠毫不犹豫地了，他得痛快，却从没想过当时的方晏初到底用什么办法才能到把一个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的人救回来，这事是人力所能得到的吗？

“好。”方晏初好像也没有想过这一，非但没有多考虑一分钟，而是立即就站了起来，从桌上拿起一张纸，上面早就写好了要什么，分给孔渠的任务就是找到四圣。他把那张纸珍而重之地到孔渠手里，叮嘱，“四圣是救玄天君的基础，你必须到，不然我不会手。”

“孔渠，”方晏初一指戳在孔渠额前，将他浮的印戳了回去，“一万年前我就已经决定好要救玄天君了，我答应的事一定会到。——千山，回去把鞋穿上。”

孔渠从思绪中被一指戳来，还没来得及多说一句话，回就看到季千山光着脚追着方晏初走了来。

“师父要去什么？”

他底泛着鲜红的血丝，隔着孔渠拉着方晏初的袖。孔渠这才觉不对，他原来一直以为季千山就是惯了一，离不开师父，但是此刻他才突然想起来以季千山刚来凌云殿的那副样怎么可能是被惯着大的。

季千山的里不是依恋，而是偏执，他固执地想要把方晏初固定在他的视线范围之。

对付季千山，还得是方晏初有办法，他轻轻拍了拍季千山的手，安抚：“你昨晚一夜没睡，回去补个觉吧，我和孔渠有事商量。”

季千山没松手，但是方晏初态度决，说完这句话一动不动地等着季千山松手。仿佛经过了艰难的权衡，季千山咬咬牙，松开手，又赶在方晏初转之前说：“师父保证不抛我吗？等我睡醒还可以看见师父是吗？”

凝视着季千山的睛，方晏初没任何保证，只说：“况允许的话，我尽量。”

“那师父跟我拉钩。”季千山伸一小拇指。

“这形式的承诺并不会被天承认。”虽然这么说着，方晏初还是伸一小拇指，跟季千山的手指勾在一起。

季千山学人类之间的拉钩承诺也只是学了一半，只知拉钩不知该说什么东西，只是草草晃了晃手指，得意地扬起嘴角：“不是，我和师父的承诺不要天承认，只要师父承认就好了。”

他这一血海里凝结来的躯，要天承认有什么用？从他诞生至今，从来从来都没乞求过天的怜悯，他只要方晏初就好了，只要方晏初把他放在心上。

方晏初就是他的天。

把季千山送回屋里，方晏初才继续走去，孔渠在他的指示拿着梦魇跟了去。期间梦魇大呼小叫地引方晏初的注意，都被两人完全无视了。

“喂！龙游君！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新世界是什么？”

“梦魇一族都死了，商浮梁说只有集齐四圣才能救回他们是真的吗？”

“你说句话啊！难哑了？！”

“不是吧？天圣人和天地灵同时变成了哑？”

孔渠压住梦魇的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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