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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天君是个傻。”

孔渠今天已经领教了方晏初嘴不留的样已经不止一次了，但还是为方晏初的直言到震惊。不过他没想到的是，方晏初这话说得居然是真的。

“他的脚是一棵遮天蔽日的大树，生的时候我和玄天君落地即为神，而参天君最开始是棵小树苗。他得也很慢，当时我和玄天君四找也找不到另一个同生的神明，还以为他死了呢。后来又过了几千年，我们生的地方突然有棵大树地而起，参天君从里面化形而。”

“最开始的参天君哪怕化形了也没有灵智，是一棵傻乎乎的人形树苗。还是我和玄天君每天给他浇施，才让他真正有了灵智。”方晏初的记忆回到了很久很久之前，这些事本来早就应该埋没在他漫的生命中，但不知是因为他丢了不少记忆还是说那些年本就十分重要，现在翻来，方晏初还能够想得起其中的细节，“有了灵智的参天君也十分憨傻，好像脑是木的一样，有些东西要教他十遍百遍，他才能稍微一来，除了力旺盛以外，没有哪像一个神明。”

“那……”孔渠看着照片上那些字，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第一反应觉得那字那么像方晏初写的，“这些字是你教参天君写的？”

方晏初几不可查地了：“是啊，我教的。因为总是教不会，我就写我会的所有字，然后让他照着画来，反复画，直到画得一模一样为止。”

这样一来，这字迹跟方晏初的字迹有所区别也能解释得通了，在使用禁咒和普通写字时，经脉中的灵力向是完全不同的。方晏初为了加禁咒的力量往往将“禁”字写得格外尖利，但在写字时就会稍微圆一些。

“那后来……”

孔渠依稀记得自己有了灵智的时候见到的参天君可是格外和蔼可亲，温文有礼的啊，并不，呃，并不像个傻。

“后来他的树开了，人也终于开智了，就搬了去，非常开心地收了一个徒弟，跟我和玄天君说要把他教成像我和玄天君一样的人。”

“是魂青？！”

“从结果上看，呃，参天君应该是失败了吧？”孔渠试探着问。

“如果说是修行天赋的话，那他其实是成功了。”单手托腮，方晏初垂睛，“他那个徒弟是世间少有的修行天才，而且非常聪，至少比参天君聪太多了，学东西非常快，几乎不需要教导，只需要一遍示范就能一模一样的来。我见过他的字，跟参天君分毫不差。”

“这手指，”孔渠终于听明白了，“是魂青的封印。”

“没错。”

“但是这手指有招财的作用，如果不是你们这天生神明写的字本不可能招财啊。”财运也不是是个人写两个字就能招来的，如果那样的话世界上就没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