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剩两三个人也不足以支撑起一个族群需要的庞大数量，除非梦魇一族愿意与别的族通婚，不然的话就算他们会自分裂都不行。

兴奋劲儿还没过去的梦魇被泼了一盆冷，愣了一会儿，然后乎孔渠意料地突然膨胀。黑雾似的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直到渐渐撑破了禁锢符设的牢笼，直扑方晏初后脑。

直到这时，方晏初才终于整理好衣服，转过来。撩起的双与梦魇尖利的指尖不过一张纸的距离，只要梦魇向前一戳，他就能戳碎这个天地圣人的双。但是梦魇整个都僵住了，不要说手指，就连呼难以维系。

的直觉告诉他，不能动，绝对不能动，一旦动了就会发生比死还要惨烈一千倍一万倍的事。

等梦魇额上已经了虚无的汗，方晏初才拿住梦魇的手指缓缓挪开，慢条斯理地说：“虽然我不能在这个世界给你一个完整的族群，但是新世界里会诞生于梦魇相似的族群，你可以提前占领位置，统领他们。”

“新……世界？”梦魇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方晏初不复原来的耐心，示意孔渠把梦魇收回去，“玄墟回归后会填满这个世界缺失的一切东西，梦魇一族收拢和制造噩梦，虽然不讨人喜，但也不可或缺，新世界会自行演变，制造一个与梦魇一族类似的族。到时候只要你还活着，就是梦魇一族里最大的，他们自然会聚拢到你边。”

孔渠费力地把型庞大的梦魇收回去，警惕地看了一周围，：“你已经决定了？”

“我已经决定了一万年了。”方晏初说，“怎么？你不想看到玄天君回来吗？”

孔渠咬咬牙：“我……当然想。但是你可是天圣人，旧秩序的维护者，覆巢之焉有完卵，到时候你还能活着吗？”

第七十三章

（七十三）

“哦。”初生的日光透过窗棂照耀在方晏初脸上，衬着面如冠玉却冷淡如的脸，在室也熠熠发光，他扣上外的最后一颗扣慢吞吞地答，“我自有办法。”

“你能有什么办法？”孔渠喋喋不休地跟在他后，“天从来不亏本的买卖，你从他那里拿了一万年的特权，也受了一万年的限制，这你应该最清楚，现在的状况不就是天存在你就存在，天灭亡你就灭亡吗？”

方晏初停脚步，毫不犹豫地：“就是这样。——把梦魇拎起来，我们去找智清。”

“等等！”一把抓住方晏初的袖，孔渠地看了一方晏初，“你难就从来没为自己想过吗？就算是我求你了！”

方晏初垂眸，看着孔渠抓住他袖的手，声音沉郁：“孔渠，你知你最大的缺陷是什么吗？”

这不是方晏初平时说话会用的语气，孔渠最了解方晏初，他这个人怕累又怕麻烦，尤其是当了圣人之后，可能是因为天地的重量都压在他上，为了省力平时能少说一句就少说一句，话里也不会带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