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清当然知季千山不该知这件事，但是现在的问题不是他已经知了吗。

“我只是曾经疑惑过，为什么你跟师父关系不错，师父收集四圣的时候第一件找的不是佛门圣而是早已经逃逸在外的东海之呢？”季千山一句话算是说到了上。

天地圣本有四个，一个归属蓬莱仙山，一个归了人间界，另一个则是一个被压到地底归属地府，还有一个就归给了佛门。

蓬莱仙山的那个被蓬莱人守卫在蓬莱，除了真正的仙人之外，外人谁也不知在哪儿。人间界的那个甫一化人间界便落不明，有人传说圣已经化成了人，了回。地府的东海之被常年压在地底，万年前被龙游君放。而佛门的那个，则是握在佛门智清大师手里。

“佛门圣本应在我手中，”智清一边缓慢地走着，一边整理思绪，“我一生来就跟佛法有缘，了兰若寺境飞速，修为到本应该由西方佛门接引为真佛。那时候我手里有佛门圣——明灯，接引说我封号提灯。但只有我自己才知，我手里的明灯早就不知去哪儿了。”

“搞丢圣是要遭天谴的。”季千山颇有幸灾乐祸的觉。

“是啊，我再清楚不过了，当年龙游君不过是将东海之从地底放就差被天谴，要不是后面阶圣人足以消弭天雷，恐怕现在也是天雷亡魂。”智清叹一声，“那时候我就知，这辈要是找不到圣，我恐怕是成不了真佛了。”

“所以你这么支持我师父集齐天圣。”

“龙游君是我的大恩人，要不是他劝走了接引，我可能会被天雷当场劈死。我可不像龙游君足以消弭天雷。”

季千山笑了笑：“那时候我还没来到师父边，他也不能消弭天雷，充其量不过是巧合罢了。要不是玄天君突发奇想，他不会救你，后面也不会有这么多事了。”

“哦，那时候龙游君和玄天君关系真的很好，”智清停拨佛珠的手，微微一笑，笑意中有挑衅和看闹的成分，“玄天君异想天开，龙游君万事不的格居然也跟着他胡来。”

“你不用挑拨我和师父的关系。”季千山倒是大度，因为他很清楚地知方晏初对玄天君没兴趣。智清虽然跟方晏初认识的时间，但是他对方晏初的了解真的仅限于“龙游君”这一个份，他甚至不知玄天君和孔渠的事，“跟你说实话，我不是通过师父知的佛门圣失窃，我是亲看到的。”

“你……”智清突然停脚步，认真地看着季千山的背影，警惕，“血海虽然看着一切，但却没有意识，明灯失窃应该是在你生意识之前，你到底是从哪儿看到的？”

季千山回过来，嫣然一笑：“你别张，我不是从过去看到的，我是从未来看到的。”

第五十五章

（五十五）

“你们两个什么呢？”当黄莺儿瞬移到季千山和智清面前的时候，智清还盯着季千山的脸咀嚼着他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