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从不从的，”黄莺儿一手拉起智清的胳膊，一手握住季千山的胳膊，愣是把他们两个都架在自己侧，“过了这个地方就彻底了雪原了，我家就在这附近，不过你们现在可能去不了，我带着你们。”

黄莺儿的家在哪儿？

她是黄雀，黄雀的家当然在天上。

一声轻啸地而起，接着四面八方都如同呼应一般响起叽叽喳喳的鸟鸣。无数雀鸟的影飞扑而来，尽数黄莺儿的前。黄莺儿的影乍然变得不可捉摸，硕大的翅膀在背后展开，落在地上，变成一只型硕大的黄雀。

黄莺儿将翅膀一一收拢，黄的尾羽拖在地上，仿佛铺一雪地里的天。黄雀低伏躯，鸟喙轻啄自己的一面翅羽，：“请智清大师上来吧。”

智清有惊讶地看着黄莺儿变成的黄雀，他没想到这个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小鸟居然还有这么大的修为。自古以来只有百鸟朝凤，除去凤凰就只有一个孔渠以天地灵的份号令百鸟，没想到小小一只黄雀，居然足以让周围方圆百里的禽鸟飞扑而来。

既然行到了，那就是友了。智清也不在矜持，抬脚踏上黄雀的尾羽，顺着尾羽走到黄莺儿背上，坐定了之后才着黄雀的背：“那就得罪了。”

“尊上你也上来。”黄莺儿对季千山就没有对智清那么客气了，招呼一声就完事了。

智清低一看，季千山还在地上站着，微笑地看着他走上黄雀，朝上面挥了挥手：“智清大师，我就不上去了，你跟黄莺儿一起走吧。”

黄莺儿上的翎羽抖了抖，声音还是清脆的，但却多了一丝威胁：“少废话！快上来，等智清大师换过衣服之后我就带你们去凌云殿。”

飞的总比走着快，季千山思量再三，还是着拳走上了黄雀的背。智清少见地有些好奇，一直看着他走上来坐，然后地抓住黄雀背上的羽。

智清从小明悟佛法，自认为对世间万事诸明，但是却有些看不透季千山。看不透也就罢了，因为他清楚明白地知自己之所以看不透是因为信息差，季千山在隐藏自己所知的信息。但是这次他是真的看不透，季千山为什么不愿意上黄雀的背呢？

难是因为恐？

但是很快他就知了原因。

黄雀冲天而起，在空中迎风穿梭，翅膀划开扑面而来的风不断震动，飞之后暂时停歇，翻了个又重新振翅。季千山地抓住黄雀背上最结实的背羽，面无表地任由风刀一样地割在脸上。只有智清因为准备不足，被惯甩了个跟，好在他反应不错，赶抓住的背羽这才没被黄雀翻甩去。

“智清大师，”前遥遥传来季千山的声音，“觉怎么样？黄莺儿的飞行技术不错吧？”

智清一手抓住黄雀的羽，一手掏佛珠来拨一颗，一气：“不错不错。”

好在智清没有发，如果有发这会儿应该已经了个新的造型，他转过一圈佛珠，中念念有词：“善哉善哉。”看来季千山不上黄雀背是有过经验的，黄莺儿的飞行技术大概跟人类战斗机飞行员修过，闪转腾挪，在地面上观看应该颇观赏，唯一的遗憾就是他们现在还在鸟背上。

黄莺儿的家架在一棵云杉的最，在空中飘摇不定的树梢最上层凭空架起一片平台，平台之上用木板拼成了一个简单的小屋。黄莺儿落在木板平台上，如同一架降落的飞机一样翔而，在半空中收起翅膀，双手接住季千山和智清，三人一起落在木屋之前。

智清本来就旧伤未愈，现在坐了一回空中过山车，绪还没有完全收敛回来。尽整个人依然是端着一副宝相庄严，但脸煞白，吓了黄莺儿一：“智清大师，您没事吧？”

“没事。”智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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