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次见到东海之已经上万年了，方晏初也说不准这一万年里东海之是不是有什么奇遇。万一修了可以屏蔽灵气的功法，就算孔渠是天生灵也没什么用。

方晏初力就不错，至少比孔渠好。

要光是这样还好，最大的问题是凌云殿有个天圣人，这要是一个一个地招惹过来，万一哪一天运气不好把天圣人搞来了怎么办？

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说完他也不看解石的过程，扔就走，凑到方晏初边去凑闹：“有没有能看上的？”

真正走到赌石场，方晏初才知孔渠那三百万都是怎么掉的。他买石都不挑，选了就走，就跟逛商场的那些大富婆似的。

方晏初大概知赌石是怎么一回事，就是挑选玉原石现场解石，据解的的玉石价格看到底是赚还是赔。这些玉原石几乎都是劣质品，就像规矩真人所说的，真正的好货都

方晏初直接指了个方向，指着人最多的地方：“西南。”

还是得靠力。

“不一定。”方晏初着糖果摇摇。

，他亲自开发了糖果型的圣人气息，从此以后治疗气就从手工业时代了工业时代。

修不知凌云殿，这人还理他什么。

这就好像心脏手术和速效救心的区别，虽然清心糖治标不治本，但是应急效果群。有段时间肆，修界基本上人手一瓶清心糖。

“这个、这个、这个……”孔渠指指地了十来块石，划了一堆，然后指着这一堆说，“这些不要，剩的我都要了，让你们的师傅帮我解石。”

方才方晏初和孔渠说了这么多，可以说已经把修界的上层揭开了一角给他看。可惜这位规矩真人耳聋，愣是没能从他们的话里听来危险。

“没关系。”方晏初微微笑了笑，“凌云殿除的业务开展得也不错。”

“噗嗤，”说到这里，规矩真人终于又有话的地方了，“小人就是小人，只知往人多的地方扎堆，殊不知最好的石都在西北方向新石场，西南这块这块地方只是唬新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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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常见到凌云殿弟基本上就跟耗见了猫似的，问题不在于他们的实力低，问题在于修界有个病——

“算了，这个服务你留着给别人吧。”孔渠搓了搓手，“咱们还是找东西为上，你看这里有什么值得一逛的地方吗？”

照孔渠的份地位自然不怕凌云殿的普通弟，但是他面前就站着一个凌云殿的大靠山呢。

这个病基本上所有的修门派都有，但是凌云殿尤其突。据不少受害表示他们就戳了凌云殿弟一，就被后来赶到的人灭了。

这个大靠山还是天圣人，就连孔渠也说不准这位圣人还存留着多少人。别看方晏初现在能庇佑自己，那是因为他能压住，哪天他要是大发了，孔渠也相信这位圣人抬手一刀就能斩了自己。

“为什么？你觉灵气了？”

“不，”方晏初从兜里摸一颗糖果，嘴里缓缓说，“因为那里人多。”

孔渠跟着方晏初也不回地把规矩真人扔在原地，一边追上去一边问：“连灵气都没有的地方真的能找东海之吗？”

凌云殿也借由清心糖的畅销收获了海量资金，大肆买地买资源，让本来就遥遥领先的门派实力跟坐了火箭似的飞速上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