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千山幸灾乐祸地想。

给他们带路的规矩人本想在一边看闹，要是方晏初一行人因为不来赌石场闹了笑话就更好了。这样他就有理由在张少纯小少爷面前参他们一本，名正言顺地把这些来抢生意的同行给挤兑走。

没想到方晏初这么顺利就把事解决了。

他修为不够，自然也就认不来方晏初足缩地成寸，在他的认知里缩地成寸跟移山填海差不多，都是很大的阵仗。他的见识还不足以让他认识到，缩地成寸这法术最大的用不是赶路，而是在微小范围的形移动。

至于季千山的夺魂术他就更认不来了，那可是跟术完全不同派的术法，严格说来夺魂术属于邪术，这年正儿八经的修者都没机会见识的。

再加上年老力衰，不但睛有，就连耳朵也没那么好使了。规矩真人一直以为方晏初他们是贿赂了保安，或者是用什么小把戏骗过了保安，才得以赌石场的。

依旧自信满满的规矩真人戳着龙拐杖又从角落里走了来，端着一副前辈人的样教训三人：“年轻人怎么力这么差，还不如我这个老走得快呢。”

“千山，”孔渠假模假式地打了个哈欠，本来想叫方晏初来着，思量了一还是改了人，“你知为什么老王八爬得快吗？”

季千山听孔渠要挤兑那个规矩真人，笑嘻嘻地接话：“嘻嘻，为什么啊？”

“当然是因为爬的慢的都死了啊。”

第二十三章

（二十三）

孔渠活了几万年，又是天生孔雀。他们禽类别的不好说，才一个一个的好。怪气的本事他认第二，天地没人敢认第一。

跟季千山搭档可谓是联合，气得规矩真人胡瞪，连声：“不可理喻，真是不可理喻，没有家教！”

“哎，说你徒弟没有家教呢。”孔渠再怎么说也是了的，凶已经差不多快要被逗来了，这时候正是看闹不嫌事儿大，恨不能把世界掀过来的时候。

“哦。”方晏初慢吞吞地答了一句，缓缓从袖掏一包糖果，“吃一颗吧。”

从五颜六的糖果里挑了又挑，孔渠终于挑了个红嘴里，砸吧了两脸才渐渐和缓来：“你们凌云殿的清心糖得越来越致了，比市面上卖的糖还好吃。”

方晏初把那包糖收回，了包装在心中暗自数了数：“是吗？凌云殿的清心糖还没来，这是千山买的。”

“十块钱一大包呢。”季千山看着方晏初一颗一颗数糖果的样笑得眉弯弯，转跟孔渠比了超大一个包，“便宜又好吃，等我们回去了我把连接发给你吗？”

“买的啊？”孔渠越咂摸越不是味儿，就连先尝来的味儿都变了，从甜而不腻变成了一粘牙的腻人，“有粘牙。”

“那你不要再吃了。”方晏初脸一就变了，把剩的几颗糖果都兜里，一颗也不给孔渠留，“以后凌云殿的清心糖你也不要再吃了。”

这一句可算是戳到孔渠的痛脚了，他赶阻拦：“别啊！以后我要是大发真的变成大了可怎么办啊？”

凌云殿的清心糖也是修界大名鼎鼎的特产了，专治气，一颗就灵。

这东西本来也不是糖果而是方晏初庇佑的圣人之气，本来是方晏初亲自手才有效果来着，但是后来凌云殿有一位商业脑非常大的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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