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我，何愁大事不成？待孤王攻灭夷南，此城就是你的

封邑，无论辰瑶女王还是辰氏贵族，都是你的婢。」

芹婵僵冷的脸上一丝笑意，「多谢枭王。」

峭魃君虞用手拍了拍金镶玉嵌的神，说：「不过这一趟没有枭军。有劳

国师和芹婵，想办法将瑶女王隔在，把她变成我们的傀儡。」

巫羽：「谨遵王命。」

「专鱼！」峭魃君虞唤来自己的贴武士，「我们去拜访几位老友。」

「月东山兮，明珠在天，皎如银兮，玉涛拍岸……」

微先元旁若无人地执爵引吭歌，引得湖中无数人侧目。他们此时是在一

条无篷的小舟，鹤舞见祭彤和鹳辛划得好玩，也抢着要划。她和鹳辛各持一桨，

轻舟划过无风的湖面，就像在一面碧绿的镜上行。天际的明月映湖中，彷佛

沉在底的一方白璧。

瑶湖面之广，与鹤舞家乡的大湖相差无几，单是一个湖湾就有万顷。与大

湖不同的是，瑶湖中散落着无数岛屿，岛上树木繁茂，风起时枝叶轻扬婉举，参

差披靡。

此时已是夜半，夷南城外大大小小的渔舟都挂起灯笼，隔湖远望，犹如满川

星斗。微先元一曲歌罢，豪气云地举起铜爵，却只浅浅喝了一。

祭彤笑：「酒有这么喝的吗？看我的！」说着举起酒瓮一阵饮。

这会儿小舟已远离湖岸，但两条扁舟远远跟在后面，始终保持着里许距离。

微先元：「祭彤，你的族人还真是尽职。夜半时分还陪你游湖赏月。」

正说着，一艘大船在月中现，鹤舞和鹳辛连忙拨桨驶开，以免两舟靠近，

他们的小舟会被卷大船带起的涡里。祭彤：「明天离族的援兵会到，有八

百人。如果我能把峭魃君虞的颅拿到玄司阁，离族的土地就会大上一倍。」他

转过脸，「鹳辛，你要杀了峭魃君虞，会拿什么赏格？」

鹳辛耸了耸肩，这一次峭魃君虞作为南荒的公敌，诸国都派遣有援军，最多

的是獠族的三千人，而最小的淮右也遣来兵车十乘，步卒百人。几乎每一名来到

夷南的武士，都有同样的念——斩峭魃君虞的首级。鹳辛的父亲是渠受大领

主，渠受在百越以东，与卢依隔着淮左淮右、泽貊和夷南数国，相距不啻千里之

遥，就是拿到卢依土地也没太大用。因此对他而言，杀死峭魃君虞，只是为师

门力。

鹳辛举起木桨，忽然手腕一翻，木桨破开中月影，直没至柄。鹤舞弃桨弹

指，银亮的鹤针在空中一弯，朝船底去。旁边的祭彤大喝一声，将酒瓮劈砸

在一名从跃的武士上，然后张一吐，一烈火。那名武士在半

空，就被一团火焰裹住，扭曲几，重又跌湖中。

那几名武士都带着淬毒的利刃，杀意极，因此他们才了重手。被木桨击

中的武士闭气昏厥，船底那人闪避中被鹤针刺穿脖颈，相伴沉湖底。三人回过

来，只见微先元还靠在船舷上，一手懒洋洋拿着盛酒的铜爵，另一手却抓住

一人衣襟，尾指和中指扬起，住那人要害。

那名武士半浸在里，穿着靠，面罩，曲线饱满，却是一名女

。她手里提着一把蓝汪汪的尖刀，一动也不敢动。

「刚才那是百越的大船吧。」微先元很随意地问。

那女手矫健，在微先元手中却如同婴儿，她给自己鼓气似的大声：

「要杀便杀！何必多言！」

「你们已死了三人，还嫌不够多吗？」微先元放铜爵，正容：「今日

之事就此作罢。回去请告诉君上，峭魃君虞的枭军旦夕可到，孰重孰轻请君上三

思。若君上有意周旋，云池宗定当奉陪。」

微先元松开那女，不再理她，转惋惜地说：「可惜了夷南的酒，

还有多半瓮呢。」

那女恨恨盯了他一，反潜湖中，转消失无踪。

远一艘渔舟上，峭魃君虞在舱中看着这一幕，黑的眸没有丝毫波动。

艄尾，碧津正趴在舷上，撅着被专鱼从后。她半在船外，随

着渔舟的波动，两只丰满的房前后摇，在中映两团白蒙蒙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