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红离笑：“是的。”

季远溪收到晏千秋来信，说很快会从凌绝城来找他玩，季远溪满怀喜悦回去一封信件。不久又收到纪慎来信，信里谢好兄弟赠送的缘玉，让他得知师尊心意，两人已经在一起，不日将举行侣大典。

让季远溪意外的是，某日帘现顾红离的影，他心微颤，意识就往顾厌后躲。

“本尊在意母亲，就一定要在意父亲？”

顾厌在旁笑：“秦微渊之前不是送了你一枚缘玉吗？”

那件是几面镜，镜里记录了一切。

顾厌又问：“上次那个人？”

三个月后。

“不急不急。”顾红离桃微微上扬，耳际铜钱晃动，“最近找到一个有意思的人，我要多留一段时间再走。”

秦微渊如今囚于界地牢，每日遭受鞭刑打，隔一段时间合的骨会被人再次掰断，活在痛苦之中，自杀无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几个月里，四大家族之一的秦家家主失踪一事闹的沸沸扬扬，相较之，和他一同失踪的若修仙者变得没那么重要，几乎无人在意。

季远溪自混沌中醒来，有人和他十指相扣，嘴角带笑柔地看着他。

金乌升起，大地敞亮。

顾厌：“红离哥哥，你那般对他，你们二人不可能有好结果。”

顾厌不屑地勾了，“倘若本尊当真恨他，为何在这几百年一次都没有攻打衍月宗？你以为本尊当真没有攻打修仙界的实力吗？”

“小远溪怕我，真是让人好生伤心。”顾红离这样说着，语气和脸上却看不任何一丝伤心，“亏我那么喜你。”

风向陡然转变，很快修仙界中人意识到，待在尊边的替有可能是季远溪本人。众说纷纭，说什么的都有，对季远溪和顾厌在一起的事，却无人敢一个不好的字。

“本座将人逐师门，这个罚还不够吗！？”衍月宗宗主怒不可迭，拿纪慎至他手上的件拍给修仙界中人看。

“秦家的人真会污蔑人，不知秦家主是不是因为污蔑人，遭到天罚所以才找不到人影。”

“说起这个，远溪也认为我在意杀父之仇，但那不过是我演来的而已，从第一面开始。我就假意演戏故意留在他边。”顾厌笑了笑，声线柔和，“我想，这个外界人在我恢复修为的期间，一定可以给我无聊的生命提供很多乐，可我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对他产生了。”

晏千秋担心会有不好的事发生，在衍月宗放置不少面镜，果真派上了用场。

季远溪：“……”

“！”秦微渊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能说来。

没人找秦家主失踪的任何线索，随着时间推移，修仙界中逐渐不再有人提起这件事。

一切昭之于众。

“金丹居然是尊挖的，那就没事了，尊事一直就那么可怕来着。”

“那你……好了？”

季远溪一次都没有去看过他。

“晚上。”

霁月尊者残害同门，亲手挖同门仙尊金丹，手段残忍，实属令人无法接受。

“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季远溪以手抵额，晃了晃沉重的。

季远溪被人打昏带走，被镜记录了来，顾厌挖晨枫仙尊金丹，也被镜记录来。

“尊杀害修仙者不需要理由，就像我们杀掉修一样，只要见到就必须分你死我活。尊挖晨枫仙尊金丹，不是什么令人奇怪的事吧。”

“嗯。”顾厌抱了过去，“远溪，如今再无任何人能阻止我们在一起。”

季远溪面迷茫：“缘玉？”

这时，秦家人当年霁月尊者被逐宗门一事，众人再次沸腾，修仙界中掀起轩然大波。

“镜里记录的清清楚楚，尊原本打算放过那些人，是他们自己作死怒尊，啧啧，三界谁不知霁月尊者是尊的逆鳞啊。”

“可你不是把害过你母亲的人全杀光了吗！？”

季远溪轻轻搁在顾厌肩，回手揽住他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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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厌问：“红离哥哥，你何时回上界？”

“咦？”季远溪记得收拾东西时没找到这个，“原来落在房里，还被纪慎捡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