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见过我还活来的漏网之鱼。”顾红离斜妖媚地看了过去：“真好，你的命还留着，没有被别人取走。”

“杀了他。”秦微渊沉声发命令。

三名尊者朝顾红离攻了过去，顾厌支起躯把季远溪抱在怀里，脸上呈现一伤心过的平静。

秦微渊后退几步，趁机杀人。

法祭，带着杀意飞速旋至，正当秦微渊心雀跃之际，法在离顾厌一厘之遥的距离停了来，他心一颤，瞬间骇然。

一瞬，空气停止动，秦微渊浑僵住，再也动不了分毫。

顾厌缓缓起，把动弹不得的秦微渊掼倒在地，脚抬起，狠狠踩于他背上。

秦微渊忍不住痛叫声：“啊！”

顾厌漠然睨他一，扯住双臂往一弯，生生将其折断。而后拎起一只无力手腕，一一掰断掌心之上的手指骨节。

“好痛啊啊啊啊啊啊！”秦微渊双睁大，发一连串抑制不住的惨叫。

接着，双依次被残忍地折断。

就在秦微渊以为要被杀掉的时候，上不断传来骨折断的声音让他反应过来——这个男人要把他残，要让他生不如死！

“这就是大乘境界？太废了吧，一都不经打，真是好不过瘾呢。”顾红离嘴角，扫了倒在血泊中的三人，转而看向远战战兢兢的大批修士，勾扯一个嗜血的笑：“太好了，那边还有一群小羊崽。”

“求求你放过我！”秦微渊放声大叫，声线染上哭意，“尊大人，我知错了！求求你放过我！”

“晚了。”

离他极近的男人一脸平静，面无表地一掰断他上剩余的骨。

骨骼作响，和肌被撕扯的声音杂在一起，血的气味弥漫开来，腥臭又恶心。

无论秦微渊如何哭叫着求饶，顾厌都不为所动，一遍遍重复着折断骨的动作。

某些不好折断的骨，顾厌划开将其取，血淋淋当着骨主人的面掰断，然后把断骨回血不止的伤，用修为接在。一取一放，毁灭无法形容的生疼痛。

很快，除了以外，秦微渊上没有一完好的骨。他犹如一个柔的破布娃娃，只剩沾血的颅可以自主移动。

顾厌扯住秦微渊发，丢到季远溪面前，淡淡开：“给他歉。”

“我错了！我错了！季远溪，我对不起你！”

浑上拆骨的痛让秦微渊哭泣不止，他很想痛死过去，奈何顾厌用力护住命，他只能沉浸在剧烈疼痛，犹如一条无助的破败小船，飘在漫无边际痛苦的汪洋大海上。

“后悔吗？”顾厌问。

“后悔！后悔！”

“后悔什么？后悔筹备的不够密？”

“不！不是！我后悔惹到你们！后悔去了衍月宗，后悔和你们扯上关系！最后悔的是杀了季远溪！”

“莫要说颠倒黑白的话，他没死。”

“什、什么！？”

顾厌抬眸望去，远尖叫着四散逃窜的修士们一一个没跑多远就倒了去，血成河，尸遍地。

看了片刻，顾厌收回视线：“他上有本尊……算了，没有告诉你的必要。”

“尊大人，你放了我吧！”秦微渊绝望地大声喊，“我给你数之不尽的财宝！”

顾厌面嘲讽，：“你凭什么认为用垃圾可以打动本尊？”

“那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真的，不是什么都可以！这世间一切，只要你要的我都能到手！”

“这世间唯一想要的……已不会再离开我。”

顾厌把季远溪打横抱起，亲了亲他失去血的苍白面颊。

“那你在修仙界有想杀的仇人吗？不是谁我都可以把他带过来任你置！”秦微渊想起什么，溺之人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的表，“对了，那个杀了你父亲让你无比憎恨的人，他一直被关在衍月宗禁地，这么多年他还没死！那个老东西，我可以想办法把他来让你复仇！”

“你凭什么觉得本尊恨他？”

“你们之间有着血海仇！尊大人，你居然不想复仇吗！？”

“一开始想，后来就无所谓了。因为我以前是个没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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