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得去。

“你滥杀无辜，屠尽天生灵。”

霎时，山外的打斗声逐渐小了去，似乎是他们停了手中的动作。

季远溪心一颤，双宛若铅，沉重到挪不动一丝一毫。他屏住呼，不敢发任何一声音。

不过稍许，季远溪听见有人大声：“里面有人？谁，谁在哪里！？”

着有什么意义，就算他们到时候发现我，也没任何理由对我手。

一声连一声充满庆幸的叫喊此起彼伏。

“顾厌，你作孽太多，不可活。”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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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是来杀顾厌的吗？不过……不过若是他来了，若是看见我在，应该是会网开一面的吧！？

惨叫声后，愤怒谩骂的声音更多了，低俗鄙还三滥，难听到季远溪无法相信这竟是从那些平日自诩静雅洁的修仙者嘴里能吐来的话，连街边不学无术的鄙混混都不一定能说来。

“宗主大人，您来了我们就安心了！”

“与你这废何？”顾厌的声音透着无边虚弱，季远溪想，他肯定是受伤了。

“本尊作了什么孽？那都是他们该。”

声音不大，却能透过曲折蜿蜒的静谧山，一被空旷给推去。

“哈哈！！这看你往哪里跑！”一嚣张中透着狂喜的大声音盖过所有人传了过来，“想不到你的命竟然是属于我的！”

“我不信！”

季远溪移动步伐，被猫咪死死叼住衣摆不放，他忍不住：“你放开！”

“我也不信！”

“你！你杀过的人太多，自然是不记得了！”

“看你不过弩之末，嘴上竟还如此嚣张！”又有修仙者叫，“今日我就要为家人报仇，取了你狗命！”

“什么！第一宗门的人过来了！？居然还是宗主！！！”

季远溪的心揪起，他听见顾厌轻笑起来的声音：“本尊真有面，堂堂第一仙门的宗主竟放宗事务不，也来杀本尊了。”

张狂的话语化为一凄厉惨叫。

宗……宗主？

季远溪瞳孔微缩。

“二十年前，沈家庄！”那人说起此事，声音骤然染上哭腔，“整整八十人的灭门惨案，你竟因为杀过的人太多不记得了！”

“你说不是你杀的？哈哈哈哈！我当然是不信，试问在场的人谁又会相信！”

“这虽然看上去快不行了，但他暗地里定还留了一手，宗主大人您一定要小心啊！”

“呸什么假冒的，对第一宗门放尊重！”

顾厌的声音低了些，“你就说是何时。”

“就是，你这垃圾也当尊！？”

“哼。”季远溪分辨这似乎是顾厌的声音。

“本尊知此事。”顾厌的声音更低了，似乎是因虚弱导致的，“但若本尊说此事非本尊所为，你会相信吗？”

苍老的声线，全无平日里的溺，听上去冷漠又无，带着一傲然的雷霆气势。

“衍月宗！是衍月宗的宗主！”有人惊呼。

“是修吗？”有人叫了一声，把矛又指向了顾厌，“你这，想不到还带了人过来！”

“敢不敢当，这就是所谓的尊！？”

顾厌许是沉默半晌，而后用微弱的声音：“……不信便罢。”

“本尊对你模样没有印象，又何时杀过你家人？”

季远溪意识想去，却仍被猫咪死死咬住衣摆不放，他动弹不能，迈半步都不到。

就在这时，一季远溪无比熟悉的声音骤然响起，“顾厌，是你。”

就算有，我也能全而退，本不用担心。

“哈哈哈！我上就能名扬天了！去死吧，到时候，我要把你的挂在我们宗门，让往来的人都能看——啊！！！”

“真的吗？衍月宗宗主？他怎么一个人过来？真的不是假冒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