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之前……从未滥杀无辜过。”

宗主沉默片刻，叹息一声：“这句话，你自己信吗？”

“本尊问心无愧。”

“但无人会信你。”

季远溪睛缓缓往垂，他心，我信。

纵观书中剧，他就像是一个被刻上“反派”印记的工人，该他场的时候就场，不该他场的时候，全是主角受和一备选攻的剧。在这期间，他也没过什么坏事，只有到了主角受线无法展需要死人的况，他才会被拎来杀个人走个过场。

而且杀的那些人，确实也都该死。

这个男人，又狠又疯，但绝不滥杀无辜。

二十年前沈家灭门惨案，书里说是尊手一名想要造反的手的，不是沈光夜，另有其人。其他无数栽赃嫁祸到他上的无辜命，无一列外都是有人刻意为之，甚至还有不少事是自修仙者之手。

他不过是个……背锅的罢了。

他向来只杀惹到自己的人，只杀那些挑衅他的人，甚至偶尔心好了还会放过对方。所以自己才敢一直在他面前，便是在心某知，他并不会真正的杀手。

否则，早在见第一面的时候，就已经和陆闻一起死无葬之地了。

如果当真是一个视人命如草芥没有一丝心的杀人狂，又岂会在当年某个大雨磅礴的夜晚，在狂风暴雨无遮掩的泥泞角落里，伸那双微凉的手，去抱起一只瑟瑟发抖浑透连声音都叫不来了的弱小动？

它能活来，能在此刻咬住自己的衣摆，不正是由于被那万人唾弃的尊救了吗？

季远溪垂的视线，停留在了猫咪不算壮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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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猫咪幽绿的中盈满了明澈的泪, 它怕泪滴在地上发的声音被人听见，便一直忍着，此时一双已被盛满, 似乎即将溢盛不了。

季远溪蹲了去，摊开左手, 右手手指探去轻，让那憋不住的泪珠无声地落在他掌心。

猫咪松了, 季远溪把它抱在怀里轻柔抚摸。

山外边对峙仍在继续。

有迫不及待的修仙者叫了起来：“宗主大人，您没有必要和这个说话, 直接把他杀了就是了！”

随即有人附和：“是啊宗主, 他这垃圾本没有和您说话的资格！”

“直接杀了也太便宜他了，先抓起来从计议吧！”

“从计议？万一被他跑了怎么办！？”

“是啊他的这么好看，万一被被鬼迷心窍的人放了怎么办！”

“可也不能轻饶了他，得五分尸千刀万剐才行！”

“一人给他一刀吧，不能让他死的那么容易！”

“宗主大人, 您发个话吧！”

宗主叹息一声, ：“好了，大家都少说两句。”

旋即此起彼伏的喧哗逐渐变得稀稀拉拉起来, 很快人群中无人再敢说话。

“顾厌。”宗主忽然问，“你这衣，本座是否曾经见过？”

此言一, 季远溪的心在瞬间沉了里。

听宗主这句话的意思, 山外面所有修仙者看见的都是顾厌原本的样貌，而他……似乎是认了顾厌这一，正巧是曾经在衍月宗见过那日所穿的同一。

“呵。”顾厌声音微弱，气势依然不减，他：“不愧是第一仙门的宗主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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