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就这样看着，没有动过吗？

昨晚睡前莫名其妙升起的火气在刹那间就消失了。

季远溪扯动角，一个和煦的笑：“早，我的猫猫。”

“……早。”

还在闹别扭啊？

不过总之没有在说拒绝的话，会回应他了。

他原来真的是一只猫吗，只能顺着摸的那。

季远溪在心微微叹了气。

这个尊，私里和书里写的压就不一样啊。

起穿好衣服，季远溪走到顾厌前：“你该不会在这坐了一夜吧？”

“不劳霁月尊者费心。”

“好好好，是我多闲事。”季远溪心火气又莫名地涌了上来，他几步回床上，走路间脚踝铃铛响动不止。

顾厌没说话，片刻沉默后季远溪忍不住朝他扔过去一个枕，嘴里说的话十分难听：“你好歹起来走动一，坐久了会变扁的！”

枕打到顾厌上后缓缓去跌落在地，顾厌视线滞在枕上方，：“你不喜吗？”

“……？”

季远溪觉得好气又好笑，“谁会喜扁啊？”

“那我起来。”

说罢顾厌站起来。

这时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是纪慎：“季兄弟！季兄弟！你醒了吗！？”

声音这么大，没醒都要被你吵醒啦。

季远溪：“醒了醒了，门没反锁，你可以直接来。”

顾厌：“门反锁了。”

“……”季远溪：“你锁的？那你去给他开。”

“好。”

纪慎拍了几发现打不开，叫：“没锁怎么还打不开啊？”

说完又拍了几，这回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季兄……”纪慎噎了一改：“季兄弟的师尊，早啊。”

“嗯。”

顾厌微微侧，纪慎灵巧地钻房里，像一条灵活的鱼。

纪慎几来到床前，“季兄弟，走了走了，我们去正殿参加侣大典！”

季远溪：“这么早？赶着过去送死？”

“什么送死，是去破局。”纪慎：“走哦走哦，先去看看吧，我都快无聊死了。”

“这也太早了。”季远溪，“觉你是在赶早市一样的。”

“季兄弟，你莫非是在害怕？”纪慎行拽着他的胳膊，“有什么好怕的，有我在你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就是逃——我纪慎在逃命上若自称第二的话，天底没有人敢称第一！”

季远溪被他拉了起来，两人磨磨唧唧了一会，晏千秋也拾掇好过来了。

季远溪被两人拉拽着一起门，有纪慎这个天生乐观派在这，饶是知今日会有不好的事发生，三人依然聊的火朝天叽叽喳喳的，好似去的不是什么可怕会对命产生威胁、而是一个可以开心游玩渡过好一日的地方。

顾厌注视着三人兴兴远去的背影，静静立于原地未动。

风里来火里去，他一直都是一个人，早就习惯了。

被遗忘掉，不是很正常吗。

只有那些有所图的人才会无时无刻的记得他。

走不远后季远溪忽然意识到什么，余光瞥见似乎少了个人，跟旁两人说了一声让他们先去，独自回去找人。

季远溪找到了，嘴角一个灿烂的笑。

顾厌到手被牵起，耳畔听见一声：“走啦，顾猫猫。”

他的脑中还停留着方才的画面。

这个人走过来的时候，犹如一束在黑暗中挪动的璀璨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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