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顾厌这想走却因为他的话留来，但又不敢上前的模样，季远溪心里涌起一莫名其妙的滋味。

沉默了半晌后他随便找了个话题：“顾厌，你说明天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不知。”

“……”

对方沉默。

季远溪又试图挑起话题：“你猜一嘛。”

“猜不到。”

“……”

对方依然是沉默。

季远溪咬住。

过了半晌，季远溪受不了这诡异的气氛了，忍不住床，“噌噌”几走到顾厌边，径直在他旁边坐。

晃了晃手，：“看我，看看我。”

顾厌不予理会，仍旧侧着脸。

“怎么，小气吧啦的连脸都不给看了？仗着好看就可以为所为啦？”

顾厌依然不理他。

季远溪索起，直接站到他前，用挡住对方视线，想了一又把椅拖过来坐，目光炯炯：“我还非要看了。”

“……”顾厌被迫同前人对视，意识想别开脸，却被季远溪伸手住，行止住了转动。

他只好微微抬眸，用那双尾发红还未褪去的漂亮黑瞳静静看过去。

那张绝的没有任何绪波动的脸上静悄悄的，毫无一丝生气意味，也无以外那见惯了的冷漠疏离和骇人的觉，平平静静的，看上去单纯就是俊五官带给人的纯粹。

这样一张脸被在手中，似乎脆弱到可以任由人拿。

仿佛只要微微使力，就能让其现痛意或哭泣的表。

有掌控其中的微妙。

季远溪不敢试。

他听见自己微微叹了气的声音，而后：“你又在闹什么脾气？”

顾厌挪开视线，却没有任何动作，依然犹如掌中之般被季远溪轻轻住。

“我没有闹脾气。”

“那你闹什么别扭？”

“我没有闹别扭。”

“那你跑到这么远的地方，还不敢看我，究竟是几个意思？”

“那我该如何？”

“你要是有想说的话就直说，要是有想的事就……挑着，一言不发的不知的还以为谁欺负了你。”

“我想吼你，想凶你，你不是说不行吗？”

“……”

顿了一，季远溪：“明明是你坏事，怎么搞的好像被我欺负了一样。”

顾厌黑眸转动，静静凝视季远溪：“是，我是了坏事，所以我怕你讨厌我，不行吗？”

季远溪没料到他竟直接承认了，一时失语，迟疑了一：“我没有讨厌你，你以后不要的那么吓人那么过分就行了。”

“不讨厌，那你喜……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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