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来，季远溪冷不丁打了个嚏：“阿嚏！”

顾厌问：“你不喜用修为护？”

季远溪忙聚起灵气：“不是不喜，是不习惯，毕竟我是半路家，所以老是忘记。”

顾厌：“嗯。”

畔的人全然无了之前的恐怖——或许说季远溪为校霸该死的尊严让他对人的害怕习惯的最多持续三分钟更加合适，他说：“我好意外，你居然就这么放过了白哲。”

顾厌：“杀他没意思，懒得动手。”

季远溪：“……”

顾厌：“他现在应该已经往生了。”

季远溪：“啊？……彻底死了？”

顾厌：“大概率是。他是极质，又取那么多属女的灵魂，不好好藏着在外面跑，很快就会被发现，而后撕吞噬掉。”

季远溪：“……被什么发现？”

顾厌：“妖和都有可能，这对他们来说是上佳的补品。”

季远溪沉默了，隔一会又问：“之前我从万虚阁弟中问到，是他把人杀了炼鬼的，女鬼都在庙宇里，怎么你又说白哲把人灵魂走了？”

“先把人杀了，再把魂魄中可以利用的分走，剩无用的生魂再拿去炼鬼。”顾厌见季远溪脸上浮现一丝迷茫，打了个比方：“就好比某些妖和男人上床是为了□□气，多几次对方就只剩残渣，这样说你能明白吗？”

季远溪：“……”

我合理怀疑你在搞簧。

“不明白？”

“明白了明白了！”季远溪终于想起被他遗忘到天边的两个人，“对了，云洛师侄和云妄师兄呢？”

“你师兄去买东西，一个男用糖哄骗走你师侄，你师兄发现就追过去了。”

季远溪：“……”

他歪想了想，应该是某个备选攻现了。

他又想了想，卑微的问：“你嘛打昏我……还不我……”

顾厌默了瞬，：“一直昏迷着，和死了有何区别？”

说完就不说话了。

等了一会，没等到后面那个问题的回答，季远溪只好又问：“那为什么不我？”

顾厌终是答了：“阿狗不是在吗？”

季远溪终于想起这茬，但猫咪乖巧听话又黏人，他实在无法和一只凶狠会吃人的猛兽联系到一起。

他没话找话问：“为什么叫它阿狗啊？”

“它比狗吃的多。”

“？”

就这？

就这？？？

就这？？？？？

哥哥，别的书里的尊边跟着的都是霸气凶猛一声吼叫就能吓死人的阶妖兽，名字不说了那也都是一个赛一个的拽，你这也太拉了吧？？？

季远溪有想把白翻到天上的冲动，但他忍住了，继续没话找话：“你怎么今晚话这么多啊。”

“有吗？”

“有啊。”

“是吗？”

“是啊，而且问什么答什么。”季远溪凑近了些，蹙眉怀疑地盯着旁人的脸，压低了声音猜测：“你该不会是……被什么鬼附了吧？”

“是吗？”顾厌冷笑，语调微微上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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