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厌：“还跑吗，白哲。”

钻地里逃生的年轻男勉力支起，垂着笑：“不跑难留着被你杀？”

顾厌：“本尊可没有杀你的意思。”

“哈哈哈！”白哲大笑三声，“那些人都被你杀了，你会留着我？”

“本尊只杀了一人。”顾厌嗤笑：“你的意思是，什么人都让本尊手是吗？”

看见全过程的季远溪用神赞同他说的是真的。

白哲笑的疯癫：“那他们是怎么死的？总不可能是自杀吧！？”

顾厌冷笑：“你可以去问那些鬼，莫要问本尊。”

“不杀我，那你追我甚！？”

“你看看这是谁。”

白哲意识抬，目光在空中转了好一会，最终停在季远溪上，视线再也挪不开了：“……季哥？”

季远溪：“……”

这个节奏，他是不是应该喊一声“哲弟”？

但季远溪此刻是个没有的饰演渣男小能手，他板起脸说：“你认错人了。”

白哲疯了一样冲过来，被顾厌用力挡住摔在地上，他姣好的面容顿时坠了泪珠，“季哥！季远溪！是我啊！”

“说了你认错人了。”季远溪面无表继续演：“我是霁月尊者，不是什么季远溪。”

白哲闻言愣住，半晌他伤心绝：“霁月尊者，是了，你是衍月宗风光霁月的天之骄季远溪，不是我最的那个季哥。”

季远溪：“你一句是不是要说，参与炼制魂阵法是为了我？”

顾厌侧看他：“你怎么知魂阵法？”

“……”季远溪糊：“从庙宇里的万虚阁弟嘴里问来的，不信你可以去问俞岚小哥。”

季远溪不想让他知自己偷看到了，顾厌也没戳破的意思，“不用问了，本尊信你。”

“季哥，我的确是为了你。”白哲悲悲切切：“当年我死后灵魂侥幸幸存，便一直想去找你，可灵魂状态不能跋山涉，我只能想别的办法……”

“光远他找到我，说能帮我复活，我就听了他的，只要以我的灵魂为媒介，分一半生魂用于炼制阵法，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复活……”

“他说的言之凿凿，我便信了……”

“我沉浸于能复活的快乐中，直到后来才知炼制阵法要付什么，我去找光远，他竟然不肯见我……”

“阵法所在地在万虚阁，我又去找万虚阁的阁主，他倒是见我了，可他言巧语哄我一通，竟是想要我把剩的灵魂也阵法里……”

说到这里白哲然激动起来：“我当然不肯！那样的话我就要彻底消失了！就永远也不可能再见到我的季哥了！”

顾厌冷冷：“你现在见到了。”

白哲痴痴地看着季远溪笑着：“是啊，我见到我的季哥了，我好兴。他还是之前的那个样，一都没有变，不像我，残缺的躯残缺的灵魂，茕茕孑立一人，不知去向何方。”

季远溪被白哲的神盯的有些发，那如痴如醉的神，仿佛穿透过他的，遥遥眺望遥远时空的另一个人，着实让他到不太好受。

季远溪抿，无意识的往顾厌后挪了挪步。

男人大的材将他遮去大半，季远溪又偷偷半张脸，暗戳戳地往外看。

白哲见状伤心：“季哥，这位是你的新吗？”

“……”季远溪往旁边走两步现形，“不是。”

“那你是不想见到我对吗？”

“也没有，就是……”季远溪不知说什么好，“不是分手了吗……我不太喜被纠缠……”

“季哥，我从没想过纠缠你，我只想等复活之后，在离你不远的地方默默注视着你就好……这样我就很兴了……”

“笑话。”

笑话？季远溪疑惑地看向旁人。

“衍月宗会允许你这样的东西？”顾厌语气冷的不像话，“打着修的幌，把自当媒介女灵魂，实则是个污秽不堪的空壳。呵，胆真大，是谁给你的勇气去假扮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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