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39.杯酒时分

季昭接到程野电话赶过来时，季凛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她原本没想多留，可程野把酒推到她前时，季昭还是接了来。

两人分坐醉倒在桌上的季凛两旁，一杯接着一杯，时至今日，程野无心再与她争辩，只问了她一个问题。

这两个男人对你来说都意味着什么？

季昭望着前琳琅满目的玻璃酒柜，跟随自己的意识说着：如果有一天江彦舟离开了我，我会难过一辈。

如果季凛离开了我......

季昭沉默了，程野追问：如果季凛离开你，你会怎么办？

她侧过脸看向他，神前所未有的认真：如果我说我从没想过这可能，你相信吗？

从我们生那天起，他就一直待在我边。哪怕从前我希望他和别人谈恋时，我都没觉得他会离开我。

天啊，我竟然从来没想过季凛会离开我......如果有一天季凛对我说他上另一个人，要离开我了。我难过的不会是他上了别人，而是他从此以后会从我边消失。

季凛会离开我......不会的，我不会允许这事发生。他不会离开我，不能离开我。他必须待在我边，哪怕不再我。

程野怔愣过后叹一声，季昭，你这是占有，是习惯，不是。

两人对话的声音似乎也飘了季凛的耳朵里，他扶着桌沿，艰难爬起中途又倒，却是准确定位到季昭的方向，半眯着睛梦呓：你不是说今晚要陪他吗？我梦了吗？

季凛痴笑起来，昭昭，你真好，知我喝醉了，还来梦里安我。

季昭坐在脚椅上弯腰揽住他的肩膀，在他额上落一吻，而后看着程野冷冷说：好你自己。

叫醒季凛，扶着他走酒吧时，新年的钟声刚好敲响，前的霓虹楼变换彩，淹没在无数呼声中的，是季凛的一声新年快乐，昭昭。

季昭抬望望午夜塔，歪过脑袋同季凛对视一，嘴角轻轻弯起，哥，新年快乐。

到家后，两人折腾好久才算洗漱完，季昭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眨的间隙却发现季凛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你不睡吗？

季凛没说话，住她的肩膀直接吻了上来。两人都憋着一气，吻很快演变为一场激烈的。

季凛伏在她耳边，一一贯穿着她的，你总是这样，打一百个掌，再给我吃一个甜枣，就是不想让我死心，你把这招玩得炉火纯青。

季昭狠狠咬上他的肩，直到尖尝到血腥味才松，还得你自己乐意不是吗？你知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就是我这样的，你简直要死我了，我说错了吗？

他抱她在怀，无声着她的，季昭很疼，但也很，此时此刻，她正需要这样悲喜加的受刺激神经。

如果以后你不想要我了，不用告诉我，直接把我拉黑，别和我说话，别再见我，我也不想跟你当什么兄妹。

季昭在他背上挠几清晰的血痕，我不会不要你。

季凛禁不住傻笑起来，好，我信你。

我可真是个傻瓜。

他愈发激烈地撞击着季昭的，与方的一起泛滥成灾的，还有季凛在酒作用，无法抑制的泪。

昭昭，你能不能对我好一，就一。我的心也是的，也会疼，也会生气，不是只有他才是活人。你也选我一次，好不好？

季昭沉溺于铺天盖地的之中，忘记究竟有没有给他回答。

她替季凛角残存的泪，凝望许久他的睡颜，终于定决心，翻床，借着夜灯幽微的光亮写完一封的信。

四寻找笔帽时，床上的季凛梦魇般惊醒，发现床上没有人，慌地掀起被床寻找。

季昭丢手里缺盖的笔，回到床上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不断低语：我在这儿，我在这儿......

窗未关严，寒风顺着细动白纱帘，季昭突然到有些冷，她往季凛怀里缩了缩，将被拉过两人。

她躲在黑暗里，对早已再次睡过去的男孩说了声：哥，我哪儿也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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