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

顾昭愣住，半晌才：“你真善良……你……”

你不知，恨上一个人比上一个人更简单，毁掉一个人比呵护一个人更容易。

薛燃见顾昭突然没打采，便用手肘捶他，“言又止，你想说什么？”

顾昭挠，“我想说，你真好。”

薛燃别过，避开顾昭赤诚的神，一边加快脚步山，一边怪：“瞎说，你又找我打趣，我可不是姑娘家，不吃你那。”

顾昭像条小尾，跟在薛燃后，故意：“你别误会，这些话我从未对任何女说过……男的更没有，除了你。”

薛燃脸又红到了耳，辣辣得烧心，“你……你胡说八，我才没误会，你走远，别离我那么近，很。”

顾昭：“大冬天的怎么会？你脸怎么这么红？不会发烧了吧！”

薛燃蹿得老远，“别碰我，顾昭，你不止油腔调，还动手动脚，要不是看在你几次三番救我的份上，我……我……早拿符篆贴你了！”

顾昭一愣，似乎在消化对方的话，反应过来后憋笑：“阿燃，我收服我何须用符篆，你勾勾手指，抛个媚，我就非你莫属了。”

“胡言语，不知羞耻。”薛燃颦眉，用表面的不苟言笑来掩饰心的兵荒，“前面就到镇了，你收敛些，我们去吃东西，吃完启程，孟怀义所在地，你清楚吗？”

顾昭，“荆州不义城，胡桃里土夫，郭平。”

薛燃疑惑：“胡桃里？”

顾昭补充：“郭世在不义城是望族世家，宅安在胡桃里，郭平是郭氏独，我们城后，不难找到他。”

之后两人回到镇上，薛燃见中羞涩，只能买白面馒给顾昭啃，本以为顾昭会嫌弃，熟料对方就着，吃得兴。

“傻。”薛燃嘀咕，看顾昭是愈发好奇，愈发顺，愈发困惑，有很多话想问他，可话到嘴边又不知从何问起，问他到底是谁？问他为什么跟着自己？问他究竟有什么目的？先不论问来的答案是否真实可信，如果最后的结论超自己预期，不是自己所想，自己会失望吗？会失落吗？会失意吗？

谁知呢？

终是萍相逢，天无不散之筵席，此事了结后，该是各奔东西。

顾昭咽最后一馒，拍了拍脯，对薛燃：“走吧。”

薛燃收回遐思，“嗯，你等等，我画个阵法，把我的小龙召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