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狂喜之余，不抱一丝侥幸的薛燃想确定手臂和上的疤痕是否一并褪去，于是他迅速地扒开自己衣服，吓得顾昭连忙阻止，一边为他裹衣衫，一边张开结界，“天寒地冻，受了风寒怎么办。”

想来这么说有些明知故问，薛燃又：“你在清音莲里说去找姜小婉的丈夫，找到了吗？”

薛燃笑：“一个已经很难了，何况恨一个人。好不容易上的，又岂舍得轻易去

想到此，薛燃的脸颊像熟透的苹果，绯红的晚霞，嫁娘的胭脂，被光照得红彤彤，亮晶晶，艳滴，分为妖娆。

◎非同归于尽，是白首同归◎

他特意用了“敢”而不是“会”字，说得严肃认真，让薛燃忍俊不禁。

顾昭沉默，底扩散开了一层悱恻的翳，悲伤比薛燃更甚，他握拳，掌心血迹斑斓，似乎疼痛能减轻他的负罪，就像过去，他对薛燃的所作所为，无异于饮鸠止渴。

薛燃哽咽，“被人用臭砸的滋味，很不好受。”

薛燃：“好，你最厉害，上天地，无所不能。”

薛燃完全没觉察到顾昭神中明灭着的□□，他一心在羞耻自己方才的想法，表面上佯装淡定地整理衣服，心里七上八，局促不安。

薛燃：“所以走吧，我们山寻人去，虽说今生不前生事，但债不计得失难以补偿，姜小婉托我们把香缨到他手上，即是希望待他百年后，能在面重聚，唉，也是用心良苦，恨短。”

9、小神龙神气活现，顾仙尊小惩大戒

顾昭这些天对自己的照顾。

顾昭欣一笑，变了一面镜，拉过薛燃，：“你瞧，脖。”

顾昭不敢站起，是给自己了五个定心咒，待□□消去，才嘻嘻笑到：“找到了，不过你别问我细节，我不便多说。”

捣鼓了许久，薛燃总算平复了心，他大声咳嗽：“咳咳，顾昭，你怎么会在这里？”

山中风摇影动，虫鸣鸟语，如怨如慕，山岚过后是寂静如平湖，薄寒透心凉，顾昭收回遐思，：“有我在，以后没人敢欺负你。”

薛燃从不人所难，快：“好”

顾昭：“阿燃，你当真觉得姜小婉不恨孟怀义吗？”

他狠命地羞辱他，□□他，撕裂他，不把他当人来对待，好似薛燃只是件供他发和玩的品，玩得久了，反而得心应手，不忍释，薛燃也极尽全力地扮演好品的角，不哭不闹，时常发呆，很多时候，顾昭都想问问他，“薛羡羽，你有心吗？有人的吗？会哭吗？懂吗？”

薛燃想着，松了气，喃喃自语：“那个一一个朕朕朕的坏家伙，肯定不是顾昭，真是的，我怎么会觉得他是顾昭呢？难不成是我想和顾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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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昭忍不住咽，目不斜视地盯着看，锁住看，看不够！光是看着哪能够呀！想亲他，想要他，想……

那时的他，竟然确信薛燃的心是石的！是木疙瘩！冷酷无！冥顽不灵！

“对对对。”薛燃泪盈眶，喜极而泣：“顾昭，我太开心了，因为这些恐怖的印记，从小到大，他人看我，有怜悯，畏惧，排斥，厌弃，反，甚至把我当怪看，我嘴里说着无所谓，哪里会无所谓呀，我是人，也有心，会难过，会伤心，我……”

顾昭被夸的乐不可支，嘴角挽起漂亮的弧度，脸上堆满了“不愧是我”的骄矜表。

薛燃痴痴地看着镜中的自己，泪夺眶而，他看看顾昭，看看镜，指着镜嘴哆嗦了半天，呜咽不成调，“消失了，不见……不见了……”

镜中的少年，眉大，顾盼神飞，几分稚，几分俊朗，少年的脖，纤细白净，像剥了的藕，从颔骨到锁骨，线条畅，骨骼分明。

他说的是脖上生自带的疮疤，他以为这辈都无法抹消的疮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