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过了须臾，清名便来到清远的面前，兄弟二人肩并肩，沿街往前走。

清远答应：“好啊。你先来！”

清名浅笑，理所当然地答：“数年前他已是我的人了，你说我不他？”

清名没有上回答，只同样问：“那你怎么会从外面回来，还是在这样的大清早？昨晚去哪里了？”

无砚说：“你一直以为自己没有资格说的话，不能说给我听？”

沉默了片刻之后，清远忍不住问：“你怎么会这么早现在街上？”

清名勾起角，那一抹笑意带上了分明的嘲讽：“我的好弟弟，似乎变了。”

无砚轻轻：“嗯。”

白日的时候，亲密到中途，无砚突然拒绝，又脆地离开，这已令清名有所怀疑，如今前这一幕证实了这是铁铮铮的事实——寝榻方，零地躺着衣袍、腰带和兜布……等等，而榻上两人搂抱熟睡，是亲密过后的迹象。

清远脆地撒谎：“没有别人，就我自己。”

清名伏在楼上廊的护栏，望着街上的孪生弟弟，眉笑，只先问：“一起用早饭，怎样？”

清名的笑容，登时冷了几分：“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清名面对着清远，大方：“我们是亲兄弟，没有不能说的事，你说是吗？”

无砚趁这个夜晚，彻底地坦白：“清名回来了，但……我想借这个机会，与他取消誓约，余生便与你一起过。”

清名再问：“和谁？”

◎师兄的世◎

清远便放心说了，只先问：“你真的无砚？”

清远立刻停步，抬往上望，不由：“哥？”

第123章

瞧见了无砚的脸庞与清远的脸庞，清名不禁怔住，勾起角，那抹笑意却那般苦涩，垂在侧的手也渐渐握，微微弯腰，捡起两条兜布用嘲讽的目光瞧了一，就扔回了寝榻前，随即转离开。

清远回：“我你？”

清远听不明白兄的话中之意，奇：“我变了？我哪里变了。”

清远便踏过板，一个人离开船坞，走了一段路，到城里，穿过大街，想要前往平武厂，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自上方降。

船舷前，清远回说：“我先去见我哥哥，回来再与你聊聊我最近的事。”

清早的晨光，像一片烈焰，照在商船的船舷和甲板上，清远打开一扇窗，无砚拿了两把木梳走过来，两人立在窗前，互相为彼此梳理发髻，然后走寝房。

“走这么快，一个人要去哪里？”

清远脆地说：“我你。”

清远很是大方：“若我找到机会，就替你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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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远听罢，又惊又喜，与他十指相扣，许承诺：“以后，我会和你一起养猫，你想养多少猫就养多少。”

无砚轻轻拉住清远的衣袖，把人拉住，清远疑惑着回。无砚说：“我不知，该怎么对清名开提分开的事，你帮我看看他的心，如果他心不错的话，兴许听到分开，就不会太难过……”

无砚，答应：“也好。”又补充：“我在船上等你。”

清远迎着他的目光，壮起胆说：“哥，我有事想与你商量。”

心里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清远试探：“那如果无砚已经不是那样的无砚了，你是不是可以放手？”

半夜，清名偷偷潜这艘船寻觅，来到了这间房，轻轻撬开房门，步房中，绕过六曲屏风，步才停来。

清远想了想，才答：“我在外面过夜。”

清远脆：“他让我告诉你，他说想与你分开。”

清远听罢，不解：“我心里，有话？”

清名的角上，只是挂着那抹嘲讽的笑意，不想多解释，快步走到了前。兄弟二人一起回到平武厂，穿过回廊时，正好四没有别人，清远便停步，兄发觉后的脚步声骤停，也停步，回望去。

无砚欣的笑容，便立刻埋在清远的怀里，久久也没有松手，就这样一起坠了妙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