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名淡淡地轻哼一声，说：“是他自愿的，还是有人他？”上前走近两步，抬手揪住他的衣襟，眸中的神严肃了几分：“回答我，他的人是不是你？”

清远迎着兄这样的目光，有些害怕：“哥，我……”

清名扬起手，狠狠地掌掴了他一个火辣辣的耳光，随即严肃：“听我的，不要再觊觎我的猎，待我得到了慕容世家的权势，除掉了薛慕华，夺回了掌门之位，我不会亏待你，淅雨台第一老的位置会留给你。”

清远只垂眸，不言语。

清名已把话说清楚了，便不再说了，抬手抚了他的，以此安他，然后转，再度往前走去。

清远抬，看着兄远去的背影，悄悄握了拳，低声喃喃：“我绝对不可能放弃无砚，他已经决定和我在一起！”

午后，无砚到城中，独自穿过大街，离平武厂还有一段路，角余光不经意地捕捉到清远的背影，便快步上前，一只手轻率地拍在他的肩。

清远回，一只手捧着胀鼓鼓的纸袋，另一只手拿着用柔大叶裹着的铜锣烧，毫不忌讳地当面轻咬一，两块香气郁的薄饼之间了豆抹茶馅。他一边咀嚼一边好奇：“你怎么会知我在这里？”

无砚答：“碰巧遇到。”

清远又轻咬一铜锣烧，往前走，两人并肩而行，清远说：“我今日是不是走了熟人运？早上刚回来就在街上遇到我哥，现来买菓又遇上了你……”

无砚说：“我在船上等了你很久。”

清远答：“其实我正打算买了菓以后就去找你的。”

无砚回眸，瞧了瞧他手里的铜锣烧，瞧了瞧他轻咬铜锣烧的样。这一目光，让清远察觉了，稍稍停嘴，大方地递上手中的纸袋：“里面还有芋泥馅的，豆沙馅的，如果你想尝一尝……”

无砚解释：“我没打算要吃，只是瞧见你很喜吃。”

清远便继续吃，吃完了一个铜锣烧，用剩的叶轻轻嘴。

无砚问：“我打算今日上京，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清远脆地答应：“嗯！”想了想，又：“上京之前，我想和我哥说一声。”

无砚便与他一起步平武厂，沿着径走，通过几个院门后，对他说：“我先替你去拿包袱，一刻钟以后，在门碰。”

清远了，便先将手中纸袋给无砚，然后快步往另外一条路走，过了一会儿，来到藏书楼，上到二楼寻觅，瞧见一扇门微掩，便停步，想了一想，便往那里去，轻轻推门，走房中。

墙边挨着一人影，让清远越看越觉得熟悉，立刻唤了一声‘哥’，但对方不回应，他迈步走上前，走近瞧了瞧，确认是自己的兄，看到兄一手拿着一壶酒、另一手拿着书册、还翻一页书看了便喝一酒，便奇：“你怎么又看书，又喝酒？”

清名回答：“因为我又想喝酒，又想看书。”

清远言归正传：“我来辞行。”

清名抬起，问：“你不与我在一起，一个人要去哪里？”

清远答：“无砚要我与他一起京，哥……”

不等孪生弟弟说完，清名立刻揪住了他的衣襟，随即将他推到墙，严肃：“我说过，不要再觊觎我的猎！”

清远扶住兄的胳膊，劝：“哥！你醒醒吧！有些事求不得！让无砚自己选择好吗！现在是无砚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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