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离思索：“除了玉逍，难不成他还有第二层份？”

云殊华扶着游廊抬向天上看，将这几颗星的名字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铅椠不同于现代那么成熟的铅笔，手上这一支也是云殊华了中域洛圻山后想方设法偷偷来的，制笔工艺略有糙，却是比那些狼毫笔好用不少。

待到坐于上首位置的沈棠离拂衣起离开之时，他倏然从末排位置站起迎上去。

这几页纸上画着不同形状的星宿，每一颗星星的名字，云殊华都详细地在上面好标记，其中一颗天枢星恰好被雨浸透，字迹变得模糊起来。

景梵不置可否，垂眸另起话题：“与云殊华走得极近的那名少年，可有结果？”

“不错，”沈棠离满意的神，“澍晚特意上前来唤我，是有要事？”

既是一同大，那云殊华所言应当不假，他从未过南域。

第6章 鹤唳蒹葭

一条绚烂的星河投于前，柔和的光芒一闪一闪地亮着。

一同大的玩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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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澍晚连忙：“弟有一同山拜师的好友，名唤云殊华，今日离别本当共叙一番，却不知殊华他人在何……弟寻不到人，不免有些担心。”

天枢、天权、天玑、天璇……一一写好。

“那人我已派两路查验过，他的世再清白不过，只是与云殊华一同大的玩伴罢了。其余的……确实有几分天资，但还远远不及玉逍门徒的平，应当与玉逍关系不大。”

这幅图画完后，云殊华又将其夹在南华卷叠好，浅浅呼一气，一跃从廊上来。

所幸，在这个世界他并不是孤一人。

“原来是那孩，”沈棠离颔首，朗声，“清坞近来有些要事理，仙尊大人便先带着云殊华离开了，此时恐怕早已到达东域，你应当是见不到人。”

景梵摊开右手，其上掌心躺着一枚冰芙蓉玉璧，这玉璧成中等，镂刻平也并无什么细的准，经过一次摔落，已现淡淡的裂痕。

于此同时，洛圻后山的青槐树林里，沈棠离端着一案笔墨纸砚走到一凉亭中。

掌心几法诀初显，玉璧乍开白的冷光，于天际映一幅繁星图。

“仙宗大人。”

他将用放在石桌之上，缓缓坐。

从小到大他都对天文这方面很兴趣，上了大学后不知逛了多少遍各个城市的天文馆，又收藏了多少支稀奇古怪的望远镜。

天一黑，他便能在天幕之中寻到熟悉的、明亮的星星。

接了这么多日，乍一分开难免有些不舍，着各校服的少年凑在一起，互相同对方说着离别的话。

他对着书页了几气，随后温柔地翻开，取几页夹在不同地方的宣纸。

队伍最后跪坐着听训的紫衣少年恰是江澍晚，众人面伤，惟他面无表。

云殊华静默半晌，待到一片游弋的乌云遮住廖亮的几微光，这才松活了骨，向了灯的隽宸殿走去。

江澍晚惊愕地张着嘴：“可，现才不过卯时，仙尊与殊华莫不是连夜赶路离开的？”

沈棠离听到呼唤，遂停来，眉目一派温和：“原来是澍晚，既已拜师洛圻山，直接唤我师尊便好。”

天已晚，暮霭沉沉，极目远眺，渺远苍茫的尽是一片连缀的紫霞，傍晚乌云散去，天空中现几疏星。

“……”江澍晚俊朗的眉微微蹙起，最终还是，“师尊。”

景梵极专注地凝视，心绪在这静谧的夜中逐渐归于平静。

“仙尊大人，今日检查你那小徒弟的功课，可有收获？”

他惜地抚了抚，随后将那页纸叠好放在前襟袋里，又重新摸一只铅椠，在空白的纸上画了一幅更为清晰的北斗七星图。

已经，已经走了？

次日清晨，各域弟被召至隽宸殿前听训。

“他的世还需再探，真实份恐怕并不简单。”景梵立于凉亭，抬眸望了低沉的天。

达一个月的门集训生活终于结束，过了今日，十几位少年便要听从中域安排前往各自拜的师门正式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