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三人立刻跟上。

程樾将门关上，萧晓峰也转过，就听程樾问：“你们有新想法？”

邵北川想了想，说：“从音发，樊超是最佳人选。我们后面几场演的曲目，在音表达上还有瑕疵，这一只能让贝斯来弥补。但是从大局考虑，他若是还和原来一样……”

程樾没动声，和邵北川的目光对上。

他们逐一略过程樾前。

程樾了，说：“那就先这么定吧。好了，待会儿要上台，这件事先放一放。”

“我明白，程总。”宋雨菲解释：“我只是提前表达个人立场，希望公司不要顾及我。”

不必明言，她就明白他的意思。

樊超是个变数，如果真让他回来，可能是添彩，也可能是灾难。

可若是追求完，重拾六年前的辉煌，蓝光就需要樊超。

程樾又看向另一边的宋雨菲。

想到这，程樾说：“这件事公司来理，但我现在并没有答应。就算结果如你们所愿，樊超也只能临时加，公司不会再和他签约，也容不有过不良记录的人。还有，一旦他回来之后扰乐队的风气，你们任何人都不能求，我也不会手。”

这话落地，范三人明显松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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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程樾也看得来，他们每个人都有焦虑，也都看到了现实，正如刚才宋雨菲所说，这次重组既梦幻，又珍贵，它很可能是唯一一次。

程樾最后看向邵北川，没发问，只以神表达。

是啊，经不起了。

在程樾面前，宋雨菲几乎没有主动开过。

邵北川站直了，走角落：“走。”

可这话刚落，宋雨菲忽然站了起来，同时开：“程总，我可以接受樊超回来。”

范和萧晓峰互相看了，最后还是一直靠墙而立的邵北川，说：“贝斯的音没有乐可以取代，如果是朋克和Funk，差一的贝斯手走个音都能听的清楚，手法也多变。好的贝斯甚至可以主导全局。”

你呢？

而邵北川，他如今已经是当红音乐人，音乐制作邀约不断，玩乐队只会消耗他的力和时间。

两人换了个神，一个，一个“嗯”了声。

宋雨菲接：“其实大家都很清楚，找其他贝斯手来，大概率是不合适的，就算对方技巧超，可以熬过磨合期，那也是需要时间。我们耗的起么，能耗多久？巡演结束后还有没有机会凑到一起？我不希望因为我个人的事，给蓝光留遗憾。再说我和他那都是过去了，我不介意，希望你们也别介意。”

这是一选择题，选A会带遗憾，选B会承担风险。

然而还没机会表达谢意，门外就响起敲门声，很快有人来通知：“蓝光准备。”

屋里一阵沉默。

程樾收回目光，又看向萧晓峰和范，问：“你们也同意？”

这之后，宋雨菲要剧组，萧晓峰要去别的乐队接着巡演，范惯了艺人经纪，不可能再回鼓手，这两者他只能选其一。

邵北川接：“我问了圈几个朋友，他们也愿意介绍贝斯手过来，到时候我们会排练看看。”

程樾说：“优秀的贝斯手不好找，有没有人选推荐？”

程樾第一句便是：“谁说要把他找回来了。”

换句话说，鼓是基，吉他和键盘是枝叶，而贝斯就是树枝、树，它可以将这些连接到一起。

如果求稳，就不能要樊超。

程樾一顿，诧异地转，其它人也投去惊讶的目光。

直到程樾说：“你介不介意是你的事，但找樊超回来是公司的事。当初是公司和他解的约，现在就算你同意他回来，也不能擅自决定。”

说到这，他停顿了一秒，又：“蓝光已经经不起打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