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北川只有一句：“别告诉其他人，包括程樾，我不想影响巡演。”

“可是……”范犹豫了，“这么一大圈来，耳朵上的问题还会加重吧？”

演现场的音响声有多大，只有上过台的人才知，而大多数常年站在舞台上的人，失聪的几率都会比普通人，即便不到失聪那一步，听力受损也能达到五六成。

而邵北川不只是上舞台，他的日常就是与音乐为伴，耳机、耳麦，听曲谱曲这些都是家常便饭。

换句话说，他的耳朵用的太勤了。

邵北川笑了，说：“别这么大惊小怪，巡演只有一个月，之后我会好好养着。”

说话间，邵北川开始往门走。

范跟上，接：“那要不我跟公司申请一，就说你不好，等巡演后把所有工作拿掉，先给你几个月时间去看看，现在国医疗平很……”

两人了门，范还在念叨。

邵北川忍不住将他打断：“我这听力也不知是因为音乐受损，小时候就得过中耳炎，落了病。”

邵北川轻描淡写的略过，范却一路都是愁眉苦脸的。

直到两人来到练习室，毫不知的萧晓峰正在和键盘死磕，见到邵北川和范来了，总算松了气。

“你们可算来了。”

邵北川拍了拍范的肩膀，对萧晓峰说：“午没别的事，咱们把后天要演的段落磨合来。”

范走到架鼓后面，坐后又朝邵北川看了。

邵北川只以神安抚。

萧晓峰注意到了，问：“你俩是不是有什么事？”

范没回应，一气，很快拿起鼓槌敲了起来。

他的鼓声里透着焦躁。

萧晓峰古怪的扫过去一，随即用键盘跟上。

邵北川听了一小段，抬手说：“不对，你们是在各玩各的，本不合拍。把心收回来，别走神，别想其它的，就专注在谱上，适应对方的节奏。”

范闭了闭，说：“再来！”

萧晓峰没有接话，却用行动表示。

几次排练来，两人的合已经渐佳境，鼓声越来越带劲儿，键盘音也没有落风。

邵北川脸上也终于浮现笑容：“就是这觉，再来一次。”

*

转又过了一天，很快就到了音乐节的最后一场，蓝光乐队依然是午到场地彩排。

程樾在酒店里理了一午的工作，临走之前，突然接到了韩羽的微信。

“你现在在哪里？”

程樾一时觉得奇怪，说：“前几天才和你说过，我要跟乐队巡回，顺便放个假。”

韩羽说：“我知，位置呢。”

程樾发了个地址给他：“不过明天就不在这里了，一站要去香城。”

“好，我知了。”韩羽说。

程樾想了想，问：“你要过来？要是有事找我，电话里也可以说。”

韩羽许久没有回。

程樾也没在意，拿着手机和包走酒店，叫了车直奔音乐节。

等到了现场，韩羽的微信才发过来：“重要的事还是当面说比较好。”

程樾便没有再追问，只回了一个字：“好。”

随后程樾就将这茬儿忘在脑后。

程距离开演还有段时间，程樾去了后台，刚走到蓝光乐队的休息室门，就听到里面传来的说话声，似乎还有激烈。

程樾推门而，刚好听到这样一句：“我还是觉得，这段需要加贝斯。当然要是不加，大分观众也听不来，对他们而言，贝斯本来就可有可无，但整听来，少了贝斯就是少味。”

这话是萧晓峰说的，她背对着门，没有注意到程樾。

而屋里其他几人都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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