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坐起来：“举手之劳，现在去么？几位先生应该还在崇文院，再晚些可能就要等明天了。”

“看他得漂亮，喜？”李明十分咄咄人，“我可告诉你，得漂亮可不是什么好人，别被他样给骗了。”

他可不会因为谷生气几天，愤恨气恼之后很快便过去了，本不会太放在心上。

李明极其愤怒，而且毫无理由。他就是看到孙澈这个人就生气。

显然，李明对敌人的态度也是这样的。他会因为吴韬而一连生几天气，一提到吴韬就怒气冲天么？

塔吉缓缓：“是啊……这是个开始，艰难些很正常。”

“这是迟早的事……”李明叹息，“万事开难，既然早已料到，也没什么好说的。”

塔吉笑：“嫌我烦？”

好巧不巧，两人走殿，就见到远站了个孙澈。

李明本是怒气冲冲还要朝他说两句，闻声一愣，忽然脸红了起来。

没错，这只是个开始。

塔吉笑着坐到榻前，：“没想到一回来就见到这样一幕，要是回来得再晚一些，就乌维那胡搅蛮缠的劲儿，瑟珠这个小家伙怕是应付不过来。”

塔吉笑了：“你不也得漂亮的？说说，你想骗我什么？”

肯定会有人不满，这些不满的人还会是大多数。

即便不动他们的，他们也会担心以后，害怕哪一天自己的土地也被拿来分给别人。他们更见不得平民也跟自己一样能拥有土地……那么多地是无主的，你为什么不封给贵族，而是要开垦成农田分给平民去？

耕田开垦，土地分放，原本的无主土地都给了去。普通百姓开开心心为了能多分到几块地而力，在城外得火朝天，原先贵族那边却开始心慌了。

“是啊，你烦死了。”李明轻轻一哼，却没有表现半分嫌恶来。

李明：“你有病！”

他要乌环大起来，要乌环人都能专心过好自己的日，从此不再四迁徙，不再为掠夺而征战。

他还打算解散落，让各族人分土定居。还要建学校，让所有族人都学习汉人的语言和典籍。等以后，他还会改变官制，择选合适的人分方方面面，允许汉人迁到大草原居住，仕为官。

李明愣住。

上回还把李明气得几天对自己搭不理，跟吃了□□一样一就炸。这是对敌人的厌恶么？哪里会影响那么大？

李明沉默了许久，回想起什么，忍不住：“塔吉，我有件事想问你。”

昨晚塔吉说的话，他听到了。

他正思索间，李明恼怒地：“你看他什么？”

这玩笑有什么好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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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吉看他那么快答应来，自是欣喜。此时已近黄昏，过不了多久崇文院的人都该回去吃晚饭休息了，两人也不打算耽搁，当即动，赶在人离开前去把事办了。

“好。”

塔吉回：“啊，没什么啊。”

今天开垦农田，把地分给平民，明天是不是要把贵族牧场也发了？

塔吉边走边望，盯着孙澈看了许久，怎么也想不李明到底为什么那么厌恶他。

李明凝视着他，：“塔吉，慕而习之，取而用之。不怎么样，我希望你持到底，莫要半途而废。”

但他总不能因为这些人的想法而放弃。有他在，他们再能闹腾，也只能接受现实。

“会的……”塔吉淡淡，神一转，笑得轻松了许多，“我来是想劳烦你去崇文院给瑟珠选几本书，我只认得几个汉字，对这些不懂……若是可以，你能不能请老先生去教教瑟珠？我一定让瑟珠尊他们为老师，不会亏待他们的。”

塔吉也不知是个什么病，听他这样讲也不生气，反而乐呵呵的：“乖，再骂几句。”

：“你没事要么？又来找我？”

憎恶伤害过自己民的敌人，可以理解。可憎恶归憎恶，一见到就暴如雷，恨不得扑上去把人撕了的样……很奇怪。

塔吉拍拍他肩膀，语重心地：“明，可不能对自己有偏见。”

这个人，他们两个想忽视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