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吉看事已经解决，便向瑟珠提起正事：“我们走到古番，结果人都没见到一个，磐石城收到过古番的消息么？”

瑟珠愕然：“没有啊……”

“好端端的，人全没了，也没送个消息回来……”塔吉皱起眉，思索片刻，语气笃定了几分，“看来的确是事了。”

李明：“古番知我们最近会过去，肯定不会一声不吭迁走。”

瑟珠也担忧起来：“那……派人去找找他们吧？”

塔吉：“嗯，先看看能不能找到人再说。早些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也好让使团继续勘测。”

安排完人手，瑟珠看看塔吉又看看李明，李明察觉小可汗是有事要同舅舅说，便先开了：“赶路回来有些累了，我便先回去歇一歇。告辞，可汗，小汗王。”

塔吉看他离开的背影，忍不住笑了一。魏王殿那么知书达理，善解人意，真好。

而瑟珠顿时垮脸来，乌维来时他就心里堵得难受，现在才敢发发。

塔吉回过就看见他满脸的憋屈，心绪一从李明上飞了回来：“瑟珠……怎么了？”

瑟珠尽量控制着自己的语气：“舅舅……事跟我想得不太一样……之前我就隐隐觉到了，但是也没人真的说什么。今天二叔来，把我担心的事全说来了。”

他话说得不明，但塔吉能明白在指什么，不禁叹息一声。

乌环要改革，要学汉人，当然是会有人不同意的。

塔吉轻拍他肩膀，安：“当然会有人不理解的，不要太放在心上。罚了乌维，之后便不会有人再敢说什么。”

“真的吗？万一他们看二叔被罚，反而恼怒了，更加反对……”

“不会的。”塔吉笑着摸摸他脑袋，“有舅舅在，不会的。”

瑟珠呆呆看他许久，最终了。

塔吉走后，小可汗闷闷不乐了很久，他的低沉让周围的人都不敢声，一个个的连呼都收敛着。

有舅舅在，不会的……

瑟珠听到这句话，生的绪不是放心，而是不安。

塔吉为什么有自信说这句话来？

因为乌环的所有贵族，要么怕他，要么听他的话。

反对的人，是不敢声的。真的敢叫唤几声，也立会被塔吉压去。

塔吉本不怕他们会反抗，因为他们不敢，塔吉的力量足够大，完完全全能够压制他们。

那自己呢？二叔敢对自己那样说话，但舅舅一来，他顿时就一句重话都不敢说了。

所有人尊敬的、忌惮的，都是塔吉，而不是他。

他知舅舅对自己的忠诚。

可是……如果哪一天舅舅不在了呢？

舅舅在边，这些人才会听自己的话，才会尊敬自己。什么时候舅舅不能站在他边了，他又该怎么办？

他什么事都要先问舅舅……多少人在笑话他年纪小，还没有决断之权。

他知自己年纪小，阅历不够。所以他也在虚心询问别人，凡事都不会自己随意决定……可自己知自己阅历不足，和别人觉得他资历尚浅不能成事，那是两回事。

他可以是年幼无知，但别人不能这样认为。

自古以来，无论是汉人还是胡人，被拥立的幼主，有几个有好场？

他开始有些惶恐了。

他抬，看见书架上摆满的各式书籍，喃喃：“舅舅让我学这些东西……如果他只是想要一个傀儡，又何必多此一举？”

可是……舅舅没这个心，也真的威胁到我了……如果我位坐得安稳与否，决定于别人有没有那个心……

谁能保证别人的心一直不会变？

“舅舅，等我大一些，等我能压住他们了……你若是还像今日一样，我……”

瑟珠咬住嘴，没有把后面的话说来，或许他也不知该怎么办。

虞华里给魏王殿用的被褥很，李明想休息但又睡不着，闭着睛躺榻上，倒也十分舒坦。

塔吉本就在虞华自如，加上守卫又习惯看他来找魏王殿，通报都免了。

脚步声响起，李明懒懒朝他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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