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学校的时候正好八十五分，还能赶上第一节 早课，顾俞车的时候把陶嘉的背包拎上，两人从林荫校上步行往教学楼走。

如果不幸因为上课睡觉被顾俞不轻不重地教训两句，他就会着睛说：“没事的哥哥，书上的东西我都能记住哦。”

当年还小的顾俞不胜其烦拒绝了许多次，陶嘉自己要睡觉没时间写作业，也找不到人帮他写，上学时常常被老师罚站，投诉电话几次打到唐女士手机上。

货币金学的老教授在八半准迈教室，照例先了一遍名，把迟到或缺席的学生一一记来，而后推了推老镜，眯起睛，朝着陶嘉的方向望了一会儿。

然而不知为什么，顾俞在这一刻没有叫醒手边的小瞌睡虫。

陶嘉霎时张起来，这位老教授不会刚上课就人回答问题吧……

这睡觉的坏病，一直伴随陶嘉上了初中，再到中，结果在大学还是这样。

周围的同学发一阵善意的笑声。

他收回了视线，垂着看电脑屏幕，却什么也没有看去。

“嗯。”顾俞的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落在陶嘉一片空白的书本上，提醒：“要笔记了。”

“怎么了？”顾俞收拾碗碟的时候发现陶嘉兴致不，稍微一想就知了原因，有些好笑：“因为想上课睡觉？”

陶嘉闭着睛在睡觉，还睡得呼均匀，胆大包天。

校。”

八二十五分，陶嘉找到教室，一门就直奔倒数两排的座位。

批复公司文件的时候，顾俞的耳边是老教授激满满的教学，容熟悉又陌生，枯燥的理论和趣味案例相结合，大分学生都听得津津有味。

这样的后果是作业始终不完，于是陶嘉学会带着自己的作业本去找顾俞，央求他帮自己写一。

“……”顾俞伸手把人揪住，往旁边的椅上轻轻带了一带，低声哄：“坐中间。”

老教授，严厉目光扫过旁边懵懵然的陶嘉，没有再问，直接开始了授课。

“顾俞，”老教授却喊了个他意想不到的名字，严肃的脸上神疑惑，“你怎么还在上我的课？延毕了？”

顾俞盯着他纤的睫看了一会儿，确定陶嘉是直接睡着了，而不是半睡半醒眯着睛看书。

某程度上来说，陶嘉算是个小天才。

顾俞一言不发地看着电脑屏幕，连助理发来询问工作的消息也没注意。

昨天就把这件堪称灾难的大事记来了，把刚起床的陶嘉自己都吓了一。

陶嘉：“……”

还要陪着自己上课。

陶嘉从小就睡觉，小学的时候一天要睡十二个小时，几乎是上完学回来就倒开始睡，中途醒来吃个晚饭再继续睡。

顾俞现在仍能清晰地想起，陶嘉曾经抱着书包，坐在自己教室门外的地面打瞌睡的模样。

顾俞将电脑屏幕稍微往压了一，：“过来旁听。”

“次不能只吃包。”顾俞说。

陶嘉盯着他把浅蓝笔记本放在餐桌旁的陈列柜上，小声说：“我当然知你要送我去学校。”

陶嘉磨蹭着往顾俞那边靠过去，借着老教授低调试PPT的间隙，用蚊般的声音问：“哥哥，这也是你的老师吗？”

当然，除了某只犯困的瞌睡虫。

而顾俞坐在他右手侧，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开始理公司文件。

奇怪的是，陶嘉虽然不完作业，考试成绩却始终不错，就连老师也不忍心过多责罚他。唐女士到惊奇，后来发现原来自家儿的记非常好，大多数课本容，陶嘉只要认真扫一遍，基本上就不会忘。

“没有！我只是不习惯……”陶嘉意识反驳，仍然坐立不安。

“面找个同学来回答。”就在这时，老教授忽然放粉笔，说：“学号尾号37的同学，在吗？”

老教授看了站起来一脸茫然的陶嘉，慢吞吞：“是你啊，来回答一刚才提到的问题吧。”

陶嘉一个激灵，从睡梦中惊醒，差在座位上弹起来。

石爬到了餐桌上，伸脖嗅了嗅陶嘉啃得一塌糊涂的包，刚想把整个都趴上去，碟突然被顾俞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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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嘉见计划失败，只好听话地坐在中间的位置上，把书摊开放在桌上，正襟危坐，模样乖得不行。

陶嘉把课本端正地摆在自己前面，一手握笔，腰板得笔直，因为教室比较闷，他把外和围巾都脱了来，从顾俞的角度，可以看见自己的小男友一小截洁白细腻的脖颈，掩在衣边，伴随着呼微微颤动。

十分钟后，顾俞关闭邮箱页面，目光一转，就瞥见陶嘉昏昏睡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