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嘉胡思想着，因为力消耗过大抵不住困意袭来，很快又埋在被里睡着了。

顾俞洗漱完后，收拾了一卧室，又煮好早餐，这才把陶嘉叫醒，两人在家里吃过面条，开门楼。

今天是除夕，要回陶嘉的家里过年。

临走前，陶嘉捧着日记本，认真看了一遍，得知自己已经因为不遵守日记上的提醒，而吃过多次惨痛教训后，老老实实去拿了一条浅桔的围巾上。

石也和他们一起门，它最近喜上趴在陶嘉的大衣袋里，但陶嘉总担心这只乌在自己衣服上拉臭臭，左右为难，后来顾俞找了个小小的布袋，才解决这个问题。

陶嘉把石小布袋里，又放自己衣兜。石第一次这样门旅行，悄悄把伸来，好奇地四张望。

在等电梯的时候，顾俞看了右手边的红数字，突然问：“土土，最近有没有遇见什么奇怪的人？”

陶嘉还在用手往压石的脑袋，免得它爬得太直接掉来，闻言愣了一，意识：“没有呀。”

电梯门打开，里面没有人，顾俞牵着陶嘉走去，才发现自己问得很无厘——陶嘉怎么可能记得住遇见什么人。

顾俞顿了顿，又开：“那碰到一些不常见的人，也可以告诉我，或者写在日记里。”

陶嘉乖乖，过了半晌又蹙眉：“可是我有一脸盲欸。”

陶嘉的脸盲程度其实不是一，是一的很多次方。大后凭借着各类电产品的辅助，还算生症状轻微，小时候尤为严重，甚至发生过险些跟着别人家的孩走丢的故事。

回忆起这件事，顾俞既无奈，又有些心。

那时候陶嘉刚上小学，每天放学都要去另一栋楼找同校的顾俞，虽然不能一起回家，也要缠着他买冰淇淋和小零给自己吃。

而顾俞不胜其烦，放学后挑着少人的楼梯走，就想避开这个烦人。

结果某天大雨，陶嘉穿着从书包里拿来的小雨衣，站在年级楼张望，寻找顾俞的影。在雨幕遮挡，他瞧见一个穿雨衣的学生很像顾俞，侧脸也有那么几分相像，睛一眨就冲过去拉住了对方的手。

好在那天顾俞正好从楼上来，及时阻止了陶嘉傻乎乎跟着陌生学生离开的行径。

虽然后面提起这件事，陶嘉总是嘴，宣称自己只是一时看了，并不会跟着那个哥哥离开，但全家人还是怀疑他小时候的智商堪忧。

“不过我有石，”陶嘉低，就看见乌又把脖伸到了袋外边，小睛乌溜溜，看起来很是机灵，“遇到坏人，石会帮忙咬住他。”

石：“……”

来到陶嘉家附近已经接近中午，这边是一片宽阔的别墅区，保安看见副驾驶座的陶嘉，笑着打了个招呼，简单检查了证件，就放两人去了。

“黄叔叔除夕快乐。”陶嘉朝他挥挥手，对方里立即慈的目光，顾俞瞥了一，开车拐了个弯，驶停车场。

唐女士站在小园门等待，远远地瞧见陶嘉跑过来，总算卸脸上的担忧神，伸手抱住迎面而来的陶嘉，开玩笑：“这么迟才来，还以为你过年都不想见爸爸妈妈。”

陶嘉很不好意思，因为跑动而显得脸红扑扑的：“早上醒得迟。”

唐女士搂住他，抬看见提着两大袋礼的顾俞走过来，笑容停滞了一，很快又掩去：“小顾也来了？屋里坐吧。”

陶嘉到门的时候发现小园里还有个人正蹲着松土，又跑过去喊：“爷爷。”

陶嘉的爷爷转过，兴：“哟，土土和小顾都到了？先去歇着，我把东西放好就来。”

受到袋里的乌开始挣扎，陶嘉把石掏来，弯腰将它放小园旁边的池里，石一就快地撒开四肢，看起来一也不怕冷。

“让它待着吧，”爷爷说，“底有恒温。”

唐女士带着陶嘉了家门，递给他桌上削好的果，眉温柔：“土土在二楼的卧室我都给你收拾好了，在家多住几天，妈妈最近学了新菜式，还没给你吃呢。”

她听见顾俞放袋的声音，又转过，继续用温和的语气：“小顾就住以前的房间吧，都给你留着，打扫净了。”

陶嘉不满声：“哥哥和我睡在一起。”

唐女士的脸微微变了变，摸着陶嘉的发，试图哄：“哥哥照顾你这么辛苦，让他一个人好好休息吧？妈妈晚上还想去你房间坐坐，和你说说话呢。”

陶嘉低看着手里啃了一半的果，持：“我要和哥哥一起睡，你现在也可以和我说话。”

“土土，”这次是顾俞先开了，他走过来，自然地将陶嘉咬了一半吃不的果拿开，嗓音平静，“你卧室的床太小了，我们一起睡会掉来的。”

他半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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