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公寓里坐了半小时，吕向霜起准备告别。他父母都在国外，今年节得飞到大洋彼岸过，临走前，吕向霜隔着门看了里面沙发上坐着的陶嘉，语气轻松地对顾俞：

“这一周我都不在，你们要是有什么急事，直接去医院找我师弟就行。”

关上门，顾俞转过，就见陶嘉因为什么事与石闹起了脾气，一人一大瞪小半晌，石张大嘴，猛地叼住陶嘉的袖。

陶嘉扯了两没扯开，气急败坏：“你明天没有饭吃！”

石奇迹般地听懂了，于是把嘴闭得更，像一只吊在陶嘉手臂上左右晃的钟摆。

顾俞走过来，乌短小的尾，石就张开嘴，啪嗒一声落在顾俞掌心里，转用对着陶嘉以表蔑视。

陶嘉：“……”

“土土，”顾俞对付这场面很有一方法，他将石放在桌底，让它自己爬去玩，一边伸手梳了梳陶嘉蓬松的发，轻声问，“我们一起打扫房吧？”

顾俞的手指力度适中，指尖掠过时让陶嘉泛起丝丝酥麻，如电般一路延伸至腰窝的地方，陶嘉被顺顺得很舒服，自然黏糊糊答应：“好。”

除夕两个人准备回陶嘉的家里，与陶嘉父母、爷爷过年，因此这小公寓需要提前打扫完毕。

顾俞先前就已经买好了对联和灯笼，还有陶嘉烈要求要买的红窗贴纸。

扫地的时候陶嘉悄悄偷懒，只把在外边的地面扫净了，又丢扫把跑去台挂灯笼。

挂灯笼是个考验腰力的技术活，得搬小梯爬上去，陶嘉倒是兴致，蹭蹭两爬到上，很快把灯笼挂好，又快速想要来。

结果在一只脚刚要踩上地面的时候，陶嘉忽然觉鞋底碰到了一个圆乎乎的东西，霎时间余光往一瞥，圆圆的墨绿块状……是石！

陶嘉吓了一，在踩去前急忙抬脚，又因为重心不稳，看着就要从梯上摔来。

“哥哥——”陶嘉意识闭上，心里计算着自己这摔成脑震的可能，又思及自己已经是个难治的病人了，再来个脑震，顾俞得有多伤心啊。想到这儿，陶嘉更难过了。

没想到仅仅半秒后，他就落了一个温的怀抱里。

顾俞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陶嘉后面，正巧把人接住了。陶嘉慌中揪住他灰的棉衫，不小心把领那柔的布料扯歪了一大块。

顾俞后退半步稳住形，语气安抚沮丧的小恋人：“没事，要小心一。”

石圆圆的爬到落地窗帘背后，小心翼翼探半个脑袋窥视台的况，在发现陶嘉并没有摔倒后，才缩回去。

陶嘉瞪了它一，生气：“吃的又多，还这么笨，天天只会捣。”

石听见动静，往后看了一，那小黑豆里的目光仿佛在说：你不也一样。

帮助顾俞挂好灯笼后，陶嘉又去切对联，把红红的对联条切成适合贴在门边的形状。

因为买的是手工写就的红对联，用的是染红纸，等把两边都贴好，陶嘉才发现自己两只手的指都红通通的。

很不幸的是，家里的洗手还用完了。

“去楼便利店看看吧，”顾俞扫了一陶嘉举起的十萝卜样红手指，忍不住扬起角，“正巧我买瓶酱油。”

便利店就在小区，顾俞拿了件薄薄的羽绒服给陶嘉上，两人了楼，两分钟后就走到了便利店。

这家便利店地理位置不错，里还宽敞。顾俞见陶嘉门就直奔零区，明白这趟五分钟是回不去了，索站在货架旁，拿手机回了一关于公司的消息。

第一条消息是顾俞的助理发来的，询问陶嘉的况如何。

顾俞简单回复了一句：“还算稳定。”

[助理：那您……看看什么时候来公司一趟？这边有几个合作方案在了，目前还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替您去接洽]

顾俞倚在商品架旁，半垂着，侧脸看不绪波动，指尖在屏幕上了几，回：“年后我会过去，辛苦了。”

助理在另一松了一大气。

两人又就公司的一些事聊了片刻，顾俞估摸着时间差不多，才收了手机袋。

他站直，正要去找陶嘉，目光无意中扫过透明的玻璃门外，眉突然一蹙。

顾俞往那边望去，便利店外是一片小区园。这个，有不少居民买菜或者班正回来，园的小径里人来人往，顾俞的视线巡视一圈，没发现有什么异样。

……刚刚总觉得瞥见一个熟悉的影。

顾俞思索了几秒，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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