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少宗摆手示意他不用：“我问过了，他不愿意来。”

“那我们今天的咨询可能无法行，从效果上看我和您单独对话的意义并不大，如果您觉得症结只于自己，或许预约心理咨询更恰当。”

吴川站起来，暗示要送客，谈少宗却自己拉开他对面的椅坐。

是把旋转椅，谈少宗坐来顺时针逆时针各转了一圈，回到面对吴川的方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吴医生，那我能问一个问题吗？人类知意有什么科学判断标准吗？你们不是很用量表，有没有一量表，只用完几十选择题就可以让我知我受到的是不是？”

这个问题适合读初中的女孩，在少女心事懵懂的年纪，浪漫多到近乎矫作地去思考无意义的问题，如果当时把这个问题写在日记本里，几年后回看时一定尴尬得恨不得失忆。谈少宗讲这些话的效果本来应该很奇怪，但他脸上的认真表让吴川一时说不话来。

谈少宗好像真的被这个问题困扰已久。

吴川取了一个纸杯给他倒了杯：“你刚刚好像一共问了三个问题。”

“你可以学祁抑扬，总是岔开话题不回答，或者三个问题里只回答一个。”

吴川最终妥协了：“好吧，如果你执意想要继续，我其实原本也其他类型的咨询。我喜谈话的氛围轻松一，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之后就叫你少宗了。你应该看过我的资料，我叫吴川，你可以用你喜的任何称呼。”

谈少宗笑一笑：“你很适合被人叫吴医生。”

吴川没掩饰自己曾经读过关于他婚姻故事的八卦：“之前看到登记的名字，还以为有同名同姓，但又觉得这个名字很不常见。”

谈少宗不介意：“那我倒是不用再讲一遍八卦里都写过的故事。”

吴川摇摇：“我需要知你自己的版本。”

谈少宗既然已经形成一固定化的说辞，此刻对着吴医生也是用同样真假掺半的叙述，小时候相识，十几年后突然被婚姻殿堂，格好像很不合适，他停了停，把吴医生刚刚递给他的纸杯从左手换到右手，“上个月，你应该也看过那篇新闻，男演员和朋友牵手照片曝光之类的，就那个晚上，他问我要不要离婚。”

吴川夫妻咨询已经六年，最早在英国执业，类似的故事听过上百件，这次唯一的特殊不外乎两位主人公都是男，还都算是公众人。他很锐，察觉到谈少宗讲事的态度并不认真，说的话恐怕也不可全信。他等谈少宗讲完，问了一个固定问题：“只挑一个词形容这段婚姻关系，你选什么？”

谈少宗思考的时间并不：“失败，应该是失败吧，快要离婚收场不是失败还能是什么？噢，当然，倒也不能说这段婚姻关系完全失败，开心快乐好像也短暂有过，至少在床上，我们很合拍，生理快乐也是快乐。他对我不差，上床都挑我最省力气的姿势。”

吴川倒没有觉得被冒犯，婚姻关系中床事本就是重要一环，虽然他一般不会在咨询的开端就主动询问这个话题。他一直仔细观察着谈少宗，谈少宗脸上的表还是很散漫的，但这次回答中途把手里的纸杯放到了旁边的边几上。

“那你会怎么形容你的另一半呢？”吴川接着问他。

谈少宗这次没能很快回答，似乎这个问题比上一个要难很多。吴川暂时判断不好他是在有意控制自己的表，还是原本格就是如此，过去的十分钟吴川并未能从他的表中读什么有用信息。

吴川并不介意这沉默，他起调了调百叶窗，室的光线暗来，谈少宗仍旧没有回答，吴川适时引导他：“不一定要是形容词，任何回答都可以，想到他的时候你能想到的一切，用名词回答也可以。”

“我不知，”谈少宗抬直视吴川，“我不知他是什么样的。”

谈少宗的神其实没有变，但吴川就是读一答不上问题的慌张和疚，使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